官老爷提出一折中之举,“曹虎俊及陈福等人一并撤去府衙职位,关入大牢。”
曹文寻有话要言,官老爷挥手打断,继续道:“鉴于此等不义之事是由陈福主导,着鞭笞三十鞭,曹虎俊行事较轻,主要也是受曹虎俊唆使,便从轻处罚,着鞭笞五鞭。如此,你二人看可以吗?”
田成益先望向单小蕊,见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处罚后才拱手谢过官老爷判决。
曹文寻亦随之谢官老爷明察秋毫,公正判决。
双方皆同意,裴俊智也算松了口气,只要他俩不再起争执其余东西处理起来也就容易多了,“至于这个妇人当街肆意搬弄口舌是非,便罚你缴纳二十两罚钱,并且从今以后不得在踏入松花巷叫卖任何东西。”
李非猛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涟涟,处罚曹虎俊与陈福两人时她便不敢抬头生怕牵连自己。没想到最后还是躲不过。可若要处罚只罚她不得进松花巷就好,何故要再罚二十两?
那可是二十两啊!足以支持她家两年的吃喝了,现下哪里拿得出来。
她跌跌撞撞的向前爬去,“官老爷,民妇知错了,我求求你,不要罚我出这么多银子,我真的拿不出来。求你体谅体谅。”
官老爷不耐烦的命人将她拖下去,“拿不出来便去牢里过吧。”
她如一条竹竿被人无情拖下去时嘴里还哭嚷着求情之词。
单小蕊望向李非扑腾的双腿叹息的一声,倒不是心疼她,她多番陷害她,今天这副模样纯属自作自受。她只是在可惜原本可以好好在一起卖饼的两人最后却选出这么个结局。
“小蕊。”田成益一声唤唤回单小蕊的心神,她甜甜一笑,“今日多谢田叔叔帮忙。”
再一望堂上曹虎俊、陈福、曹文寻等人均已消失不见,大概已经随着李非一齐离开堂上。
田成益慈爱道:“说什么谢字,你有难我怎能不帮?”
“小姑娘今日受委屈了啊。”裴俊智来到单小蕊与田成益面前,“小姑娘,听说你做的玉米饼很好吃啊,可还会什么别的吃的?过几日是我夫人寿辰,我来请你来做做拿手菜可好?”
单小蕊清楚裴俊智这是看在田成益的面上才会说这番话,不然她一个在松花巷上叫卖的小姑娘怎么会进官老爷的法眼,还特地请她为自己夫人寿宴做菜。
她的拿手菜不能太厚,如富贵鸡、松鼠桂鱼等菜不可,制作麻烦不说容易惹怒主厨,那才是人家正儿八经请来做寿宴的厨子。他做一道这么硬的菜不好。
可若是做一道清拌杂鲜菇类的凉拌菜又显得太滥竽充数,不将寿宴放在心上。
沉思片刻,单小蕊想起昨日所做荷花酥,好看又好吃,还应景,放在夫人的寿宴上再好不过了。
便将此糕点告诉官老爷,官老爷赞同的点点头,道这两日便会让人将请帖送到她家中,邀她寿宴当日带着荷花酥前来。
拜别官老爷后,田成益颇为担心单小蕊的脖子,得是多严重的伤才需要这样层层缠绕,离老远都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药味。
单小蕊便老实说出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将付咏西此人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