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好在应顾庭并没觉得不痛快,他很是快速的适应了这样的变化,为了舒服,还将头靠在宁许巧柔软的怀中。
宁许巧:……
触觉有些奇怪,但毕竟夫君是病人,得熬过去。
小心翼翼走出房门,应顾庭看见了那具尸体,和门外依旧傻站着的狗牙。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人会说他们是圣教余孽,难道他们连应顾庭都不认识了。
应顾庭的脸阴了下来,自己所在的西南边军中,绝不允许有人烧杀抢掠。可刚刚厢军的人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去老先生的院子搜查。狗牙阻拦,被踢飞在地。老先生心疼,要用拐杖去打,却也被抓起来。
狗牙本想和老先生息事宁人,可这些人却恶毒的要将这里的书全都烧毁。这一切是老先生的心血,半辈子的手抄本都在这里。他不肯,想去阻拦,却被直接砍断双手。
要不是他突然回来,恐怕狗牙也会命丧黄泉。
“没想到会是这样。”其实想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会更加残酷。她眨巴眼睛,泪水从眼眶落下。
应顾庭心疼的为宁许巧擦去眼泪,“让狗牙跟着我,也算是对老先生的一个交代。”
“嗯。”太可怜了,宁许巧的目光落在抱着孩子一言不发的娃娃身上,他自己就不大,却好好的抱着孩子。
狗牙抬头,他知道爷爷不会再回来。
“狗牙。”
那个很厉害的叔叔如今被一个姐姐抱在怀里,他像是一块玉,是书里说的大侠。他说,“狗牙,你日后愿意跟着我吗?”
狗牙想到了爷爷,圣教里的人只有爷爷和二大爷喜欢自己。爷爷没了,他想去找二大爷。
他摇头,“啊啊。”
应顾庭读懂了,“好,我会帮你找到。你跟着我们吧,不要走丢了。”
他没问狗牙怀里多出来的孩子是谁的,而是看着宁许巧的下巴,浅笑的说道“本来想干干净净的让他瞧见,没成想还是这副样子。让你失望了。”
宁许巧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气,什么叫让她失望了。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她只要应顾庭活着,不管多狼狈,都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假装冷哼。“你要是在说些我不喜欢的话,我就恶狠狠的甩开你。到时候,你就只能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应顾庭急了,“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别说,逗一逗这男人,宁许巧心情都好了。可随后就听见应顾庭说道:“你身上有不能被人所知的秘密,若是那个人不如我,你岂不是会有事。”
宁许巧:……
“除了这个,没别的了?”宁许巧抱着应顾庭,身后跟着小豆丁,一步步的往外走,院子门外传来的呵斥声。
估计是大胡子兵找了救兵来,就算找来又有什么用。
宁许巧心想,不过是自取其辱。
“别的?”应顾庭没什么力气想,巧巧要什么别的,他又该说些什么。
“将军,就是他。”
大胡子兵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活着,刚刚,他探了鼻息。明明已经没气,这下真是后悔莫及,早知刚刚就该补上一刀。
厢军的头领将军是个高大的男人,姓上官。上官将军一掌拍在那大呼小叫的男人头上,“叫什么叫,老子有眼睛,会自己看。”
被打了的大胡子心有不甘,但到底不敢多说。
“站住。”宁许巧根本不想理会,直接带着人去找梁音。夫君说不是他身上的血,可到底身子虚弱的动也动不了,肯定是受了重伤。
“哎,死娘们,”上官暗骂一句,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夫人啊,敢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去,给我拦住。”
啧。宁许巧不耐烦的白了一眼,这都叫什么事情。
“应顾庭,他们为什么都好像不认识你?你的脸不该是军中的硬通货吗?”
被宁许巧的话逗笑,应顾庭的伤口被牵动,疼的咬牙。恢复一阵,这才解释。“军中只有我长的好看些,每每打了胜仗,师傅就那我的画像给邸报。所谓的战神将军,也是他们叫起来玩笑,不知怎么就传到民间。我的名声在百姓之中虽甚,但在军中不大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