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晚些会有人给你们送来饭菜。到了晚上,木兰姐姐会和源儿来这见你。”
一想到今晚,黄家的人都眼眶红润。
人定时分
朱府一辆马车从后门行驶出,悄无声息的往东街开去。
巷子里一处院子,亮着灯,宁许巧带着小奴正在门口等候。
黄威元和黄木贼也都睡不着,坐在院子里,心思不宁。尹娘子做了一些甜水,叫他们来吃些,夜太长,干等着受罪。
月凉如水,远处传来马蹄声。
黄木贼忽然伏地,耳朵辨别马匹方向,站起大声道:“是妹妹。”
“咳咳,”黄威元怒目,这边上都住着人,也不知小声些。
“我去接她。”他一溜烟儿的跑出去,这会儿众人的心都在外头。尹娘子紧张的拽着宁许巧的手,她怕见到苦命的女儿,就会哭出来。
马蹄声停下,小奴小声喊着,“回来了,人回来了。”
黄木贼手里抱着孩子,正睡的香。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戴着黑色帷帽的女子,她缓缓掀开,看见院中的人,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爹,娘。”
委屈在这一瞬间决堤,当年为了嫁给朱钱,她不顾一切与爹决裂。虽说决裂,只不过是占着爹对自己的疼爱,任性而为。
黄威元老泪纵横,原先想着如何如何说教,现下看见女儿如此状况,心如刀绞。
他们做父母的都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活成这样子,这心啊要多疼有多疼。
“木兰,木兰。”
尹娘子早已经哭的和泪人一般,连声叫道,木兰再也受不住冲了上去紧紧抱住母亲。
“乖女儿,都是爹的错。”黄威元一边擦着泪,也走过去抱住孩子。他们三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大家见了都叹了口气。
如此情形,实在难受。
黄木贼见状,抱着源儿上去也凑在一起。
“爹,娘,妹妹,别忘记还有我们两个。”
“咱们可是一家人,要哭一起哭。”
黄木贼哭声很大,像是鹅叫,难听的要死。原本动人的一幕,立马结束。
黄威元拽开他,一把抱走自己的外孙。
宁许巧:……
好好的温情场面,就这样被破坏了。
黄木贼擦了擦眼泪,“妹妹,你受苦了。”
黄木兰擦了眼泪,“大哥,不是说先别告诉娘吗?怎么爹也来了,那北周城怎么办。”
北周城可是爹驻守的,群龙不能无首。
黄威元憨笑,“没事,这一路我都是乔装打扮,没人认出来。你信里说的不清楚,我实在担心,夜里说梦话被你娘发现了。”
宁许巧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得不说,黄家一家子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