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紧了眉心,上前去查看,那人疼的脸皱成一团,与当初在他手下操练时是一模一样。
胡鲁苦笑着,这都是倒霉催的。
“是应将军啊,”他忍痛笑了两声,这再瞧见故人,心里除了慌张就是害怕。“我没跑,我是想给您再拿点吃的。”
“王爷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王爷不是年初就失踪了吗?我们兄弟几个实在是没钱了,就离开京都四处找活干了。”胡鲁隐去主子的嘱咐,说是自己找了个酒楼的活,如今是东家进了梁州城,他不想自己回去,所以自己留在了曹家村。
这话里半真半假,还真的让应顾庭上当。
得知曹大叔说的那个执意要去梁州城的女子原来就是胡鲁的东家,“等亥时,我也会进梁州城,你有什么话想带给你们的东家。”
胡鲁眼睛往别处看,小东家和主子呆在一起,东家又是去找主子的。要是被应将军找到主子,岂不是就发现主子了。
“不用不用,东家厉害着,再说了我今日就得回乔山镇,不然大家会担心。”胡鲁勉强扯出一个笑,这膝盖处不太疼了,立马和应顾庭道别去收拾东西准备回苦夏斋。
应顾庭是黄大将军的人,这会儿从西南来梁州城,还试探自己主子的下落,该不是西南驻扎军那边出事情了吧,胡鲁心中着急,又不能多问让应顾庭起疑心,还得尽快找个时间偷溜进去梁州城。
他先假意离开曹家村,等今夜应顾庭进了梁州城再回来。
收拾好包袱,胡鲁对应顾庭更是大献殷勤。带人去曹二哥家中,极力促成这件事。
“应……大哥,那我就先走了。”
胡鲁坐在马车上,他打算先在曹家村附近找个地方过一夜,第二天清晨回到曹叔家里。
应顾庭嗯了一声,“回去路上小心,等我回乔山镇,找你喝酒。”
喝酒就不用了吧,胡鲁干笑两声。
但变化就在一时之间,胡鲁还没走,就见远处赶来一个人。
“老大,老大,你在等我吗?咦,这小村子里还有马车。”梁峰花了两个时辰,从村民口中得到一些关于梁州城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肚皮都扁了。不过老大破天荒的出来村口等他,这真是让他吃惊,果然老大还是爱手下的。
“事情可搞清楚?”
梁峰点头,复又摇头,具体的事情还得进了梁州城才知道。
“老大,你找过倒夜肥的人没有。我们什么时候能去?”
胡鲁与来人笑笑,这人自己也曾见过一面,是应顾庭的副将。他驾车要走,应顾庭便幽幽地说道:“谁说你要跟着去?”
“什么?!”胡鲁差点栽倒在地,这跟随的副将要是不去,自己若是还在曹家村附近晃悠岂不是就会被发现了。
不对啊,与曹二哥说好的两个人,应顾庭这是又改变主意了?
他故意放慢,想要听一听应顾庭的话。
“老大,你不仗义,有事情不带着我?”
梁峰这眉毛飞的老高,发辫如同马尾,是甩来甩去。
“你留在曹家村,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做。”这梁州城去一人就可,不必梁峰跟着。他看了眼在前头缓慢行驶的马车,胡鲁的话不能全信,王府的护卫绝对不可能背叛慕山海,说没钱,那只是幌子。
慕山海就在梁州城。
只是,他说起所谓的东家时也不全是骗人的,这苦夏斋东家怕是要让梁峰好好查查。
“阿嚏——阿嚏——”
院内,一妃色衣裳的女子托着头,听到声音立马转头。“宁娘子,你没事吧。”
宁许巧用手背揉了揉鼻子,流出了泪水。“没事,没事,就是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