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若是姜书也能如此,那他也就不必如此费心了。
壁红跟在沈淮身后进了屋子。
沈淮很是疲惫,直接去了屏风后更衣沐浴,胡安正打算上前服侍,却被壁红拦住。
壁红的眼神,带着几分恳求。
胡安看了眼壁红,抿了抿唇,犹豫之下还是退后了几步,让壁红进去了。
沈淮闭着眼睛坐在软榻上,一双温柔小心的手覆在了他的腰上,给他宽衣解带。
连带他鼻尖都似有若无的萦绕着脂粉的香气。
他皱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壁红半跪在地上的身子。
沈淮立时拢了拢敞开的衣袍,“胡安呢。”
“大爷。”壁红膝行两步,上前搂住了沈淮**的腰身,“让妾服侍您吧。”
她昂头,一双眸子清澈无辜,“妾早就是您的人了,如今主母已定,不日即将完婚,大爷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不是吗?”
壁红手心里都是汗。
主母不日即将入门,等那时候,她才是真的再无出头之日了。
“大爷,妾等了你三年了,若等主母入门之后,得知妾与大爷并无肌肤之实,只怕再无妾立锥之地。”
沈淮眉头紧锁,“有我在,不会有人为难你,苏黎不是不能容人之人。”
他挥开壁红,兀自系上腰带。
“可如今,就连姜姑娘都……”壁红没有说完,满眼水雾,“姜姑娘尚且有大爷百般护着,都如此,妾身实在是怕,大爷,您就怜惜怜惜妾身吧。”
她哭着,又扑了上去,沈淮立时从软榻上起身,侧身躲开。
壁红一颗心直往下沉。
姜书的前车之鉴,让她无比的提心吊胆。
当初她以为苏黎会比姜书大度,可如今看来,女子爱嫉妒都一样的,她必须在苏黎进门之前在沈府站稳脚跟。
官家女子都高高在上,自视甚高,但她不一样,她可以做到那些姑娘做不到的。
可以用尽女子的手段,求他怜惜。
“大爷,”她又朝沈淮靠近几步,“妾不求多,绝对安分守己,妾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她上前,抱住了沈淮的腿掉泪,期期艾艾,很是可怜。
沈淮叹了口气,弯腰将壁红从地上扶了起来,“你是祖母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人将你赶出去,你不必如此。”
“胡安,带壁红姨娘下去休息。”
“……”握在壁红手臂的手很是有力,让壁红想再纠缠都不得,她眼眶很红,可看着沈淮眉眼间的不耐,只得撒手。
沈淮本就已是一团乱麻,这个时候,莫说没有心思和壁红做什么,就是有,他也不敢。
苏黎和姜书二人就够他头疼了,若是再搅合进去一个,非把他闹崩溃不可。
胡安领命进屋,先是抬头看了眼壁红。
“听说大爷明日要去苏家,那给姜姑娘送饭的任务就让妾来吧,”
“不必,派下人送去即可。”沈淮想起姜书对壁红的不喜,拒绝道。
“也好。”壁红转身,跟着胡安离开。
等出了主屋,拐过游廊,她眼中蓄积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满脸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