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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落井下石（第3页）

壁红踏着夜色而归，悄悄摸摸的推开院门，准备回后院，刚上游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壁红吓的险些尖叫出声，面色委白。

“姨娘去书香园了？”

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安，他手中，还捏着白日里，壁红给他的糕点。

壁红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心疼大爷，想劝姜姑娘来探望探望大爷。”

胡安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壁红。

她记得，壁红曾说，若是苏黎和姜书二选一，她希望成为沈少夫人的人是苏黎。

胡安不是傻子。

壁红被他看的心里发慌，“怎么…了吗？”

“书香园，有大爷的人盯着。”所以书香园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

壁红脸色有一瞬的苍白，胡安垂头，捏碎了手中糕点，碎屑从指尖掉落下去。

“大爷的心思，姨娘心中清楚，若是让大爷知晓，姨娘去寻姜姑娘，一定会发怒的。”

壁红一慌，下意识攥住了胡安的手腕，“胡安，我当真只是心疼大爷。”

胡安垂眸，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很白，很嫩，转瞬又立即收回，“今日的事儿，我不会禀报大爷知晓，但望姨娘，万不要再有下一回。”

“好。”壁红立即答应，眼中都是感激。

胡安拽回了自己的手腕，转身离开。

壁红站在原处，好一会儿都没有动，目光盯着胡安的背影，眼中光影浮动。

“你干什么去了？”替他守夜的张姚问。

胡安摇头，“没什么，你去睡吧，我来守着。”

——

姜书也是从壁红口中才知晓苏黎相看的消息，不想第二日，就收到了一个帖子。

不过不是苏家递来的，而是林梦梦。

约她去落井下石。

“……”

落井下石四个字，是加大加粗的。

姜书看着林梦梦附加的信，好一会儿无言。

如此直率，放眼皇城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信上列出了苏黎曾经对姜书的种种恶行，林梦梦说，若是姜书还有一分骨气，就和她一起去报仇。

姜书是不想去的，痛打落水狗，没什么意思。

可那日李云秋也去，李云秋勒令，让她也去。

姜书放下信，揉了揉眉心。

她什么时候和林梦梦统一战线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不过第三日的宴会，她还是去了。

静悄悄的，没有让沈夫人知晓，以免节外生枝，至于回来后沈夫人指定会知晓，会不会寻事儿的问题，如今还没有发生，不在考虑之列。

姜书也想过，自己出现在苏黎的相看宴上，会引起的波动。

毕竟二人之前的过节，人尽皆知。

可去了才发现，敌对倒是没有，反而是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大概是觉得，她和苏黎同病相怜吧。

林梦梦双手叉着腰，连连冷笑，“当初她那么嘚瑟，出气都是怼着天出的，如今终于让我逮着机会笑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