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红怎么都没想到,姜书会是这么个态度。
…“我知你不喜欢我,可木已成舟,就算你再不喜,都已无法改变,一切都是为了大爷。”
壁红也不管姜书听不听,兀自说道,“大爷和苏家的事儿,是因为你才挑起的,苏家姑娘如今要相看,大爷已经为此将自己关在书房好几日了,谁都不见。”
苏黎要相看?
姜书知晓两家因为婚事闹掰了,还不知苏黎竟然能舍弃沈淮,相看。
转瞬一想,也正常,人家不明不白跟了沈淮三四年,最后,只换来沈淮一句朋友知己。
就是她,如今说真的放下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一样。
“苏姑娘用了和您以往一样的手段。”
壁红的话,拉回了姜书的思绪,她抬头,看着壁红。
“所以,你夜晚前来,是告诉我沈淮有多么为苏黎伤怀?”
这确实是壁红的目的,可姜书的态度,和事态发展的结果,却不在壁红意料之中。
“我希望你可以劝一劝大爷,除了苏姑娘,您是说话最有用的人了,我不忍心看大爷难过。”
好一番茶言茶语,好一个挑拨离间,若非是耍贱给她看,姜书都要拍手叫声好了。
“除了…苏黎,我是说话最有效的人…”
这句话,若是以前的姜书听了,指定要破功。
“那要你一个姨娘做什么?”
“什么?”壁红一怔。
姜书道,“你说,除了苏黎,就是我,那要你干什么?求援吗?”
“我以为沈淮把你留在院子里,又抬为姨娘,是有几分情分呢,原来你什么都不是啊,那谁给你的勇气,来我这蹦哒的?”
壁红最为引以为傲的就是做了沈淮的姨娘,也最最欢喜沈淮。
姜书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是沈淮护了几年,名正言顺的姨娘,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
壁红脸色由青转红,很是难看。
可有一点,姜书说的没错,来让她劝解沈淮是假,挑拨离间恶心姜书才是真的。
姜书倚靠在椅子中,欣赏着壁红调色盘一般难看的脸色,“时辰不早了,快回去吧。”
叶承和姜婆子态度十分强硬的赶人,壁红才气愤的离开。
姜书冷笑了几声,起身回了卧房。
“姑娘,老奴就知晓她是来给您添堵的,以后她在来,就直接将人轰出去了事儿。”
姜书一笑,“轰出去干什么,解解闷不挺好的吗。”
以前她在意,所以听不得那些,如今,那些曾给她难看,让她不舒意之人,送上门来让她奚落,她自然不会放过。
“老奴觉得,姑娘变了许多。”
“嗯?”姜书挑了挑眉,“哪里变了?”
“开朗了,肆意了,腰杆也挺直了。”
姜书轻笑,她一小就是这般性子,毕竟是武将人家养出来的,只是来沈家的这些年,耳边不赞同,贬低的声音太多太多,才让她逐渐卑微,垂首低眉。
“只是有一点,老奴想不明白,那壁红大晚上跑一趟,难不成就真只是为了耀武扬威?”
姜书,“一个躲躲藏藏几年,见不得光的鼠蚁,有朝一日华服加身,怎么会不想引人嫉羡,招摇招摇呢。”
壁红的那些年,都是因为她,而如今最想炫耀的对象,定然也是她。
姜婆子眉头一皱,“若是大爷对她有情意,又岂是姑娘可以阻止的,真是愚不自知,以后她再来,老奴就立即将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