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孟韫固执地继续问:“那是什么?”
“盛隽宴想追你。
算不算好消息?”
空气有刹那的凝结。
孟韫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呜咽:“凭什么你认为这是好消息?”
“难道不是吗?”
贺忱洲对她对视:“当初如果不是跟我结婚。
你应该早就如愿以偿嫁给他了。
是吗?”
不等孟韫说完,贺忱洲就接着往下:“毕竟我们结婚,是意外。”
一滴泪无声落在孟韫的脸上。
她迅速看向窗外,伸手拂去。
贺忱洲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那次酒里被下药他们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这个婚,不会成。
确实是意外。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毕竟世上没有几个前夫能做到像你这样用心良苦。”
贺忱洲听出她的挖苦之意,敛起眼底的情绪:
“做不成夫妻,还以兄妹相称。
你说过的,干哥哥干妹妹?
对妈的称呼依旧不变。
所以不会露出破绽。
只是贺家有规定,玩玩可以,不公开不牵手不接吻。
否则一旦谈崩了,搁不住脸面。
还有一点就是:晚上九点前得到家。
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
我给你自由的权利,喜不喜欢?”
孟韫提高音量:“哪门子规定!
谁说的!”
看着她闹起来,贺忱洲波澜不惊:“我规定的、我说的。
说起来,你感激我还来不及。
由里到外,方方面面都替你考虑到了。
这么好的前夫,你哪里去找?”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