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挣脱了手。
看出她的不情愿,贺忱洲眯起眼:“你不是说不饿吗?
不饿硬吃干什么?
不怕长肉吗?”
他不分场合地开始调侃她,孟韫的脸又恼又气:“我长肉也不关你事。”
贺忱洲懒得废话:“不关我事。
你确定?
那回去之后就锁门。
妈问起来,就是
——夜不归宿。”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靠在她椅子上的手,
孟韫知道他言出必行。
立刻站起来:“阿宴哥,今天我先回去了。”
盛隽宴接过服务员准备好的点心盒子,交到她手里:“这些你拿回去尝尝。
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减糖减油了。”
孟韫接过来:“那下次我请你和心妍吃饭。”
上了车,孟韫坐地距离贺忱洲老远。
埋头靠在车窗上。
闭着眼。
贺忱洲沉沉开口:“怎么了?
是舍不得盛隽宴?
还是不愿跟我回家?”
孟韫缓缓睁开眼。
静谧的车内,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雪松气息像包裹着她的鼻息。
以至于她每次闻到这个气息就会不由自主想他。
在英国的时候,她每日每夜抱着他穿过的衣服,以慰相思之苦。
想念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
却不能去找他。
痛涩、无助。
“盛氏集团赞助峰会2个亿的新闻,我看到了。”
孟韫看着贺忱洲:“你说的好消息,是这个吗?”
虽然是她问,但是她的指甲嵌字肉里。
心里希望他说的是。
可是贺忱洲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