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担心,以他一人之力,无法劝阻太子在这里止步呢。
谁知,太子却是朝自己的两名随从挥了挥手。
得到授意,两名随从一左一右上前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太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家丁这才知道,原来他想得太简单了。
堂堂太子,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走人的。
太子玩味地回道,“不做什么,本太子只是无法相信这个突来的事实,本太子最近做了几件事,可能会惹得华老爷不太高兴,因此本太子今日是特地上门来赔罪的,既是赔罪,如果华老爷不愿意见本太子的话,那本太子与他们二老之间的误会,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冰释前嫌?”
随从是习武的人,一个没有习过武的家丁,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家丁轻轻松松就被他们推到了一边,然后大摇大摆直接进了华府。
“哎,你们怎么不相信人呢,老奴没有欺骗你们,这是真的!”
家丁的大喊大叫,始终也没有阻止两名随从闯入的步伐。
太子随后慢悠悠地踱步进去,越是躲着他,这说明华家人心里越是有鬼。
只是,在整个华家找了一遍之后,随从悲催的发现,华老爷华老夫人真的不在华府,另外华府也没有发现美玉的身影。
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出来,太子眯起了眼,面色更加阴沉。
居然真的不在?
“太子殿下,现在怎么办?”
他们直接找过来,结果还是扑了个空。
“哼,这只狡猾的老狐狸!”
太子气愤道,怒气更盛。
既然已经避开,那自然是不想与他正面撞上,无论是躲回乡下的老家,还是避到了其他的地方,现在华家的做法,无疑是最明智的,既不与他正面起冲突,又能避开他现在的盛怒。
“走!”
毫无所获,自然只能先离开。
回了太子府,太子越想心中越是气闷。
“那个女人如何了?郎中来过,是怎么说的?”
他现在都不愿意再去叫她的名字,一脸的厌恶。
“回太子殿下,您问的是太子妃吗?”
他一巴掌直接拍过去,这府里现在当然还有第二个他的女人吗?
“郎中说太子妃只是郁结于心,没有什么大碍,开了安神的方子,照着方子抓药,然后煎服,好好静心歇息一阵子就无碍。”
随从的回答,让他心中的愧疚,减少了不少。
“那本太子现在过去看看。”
他并不是良心发现,此行他自有他的目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还是了无生机。
只有婢女见到了太子,行礼的时候,才会发出声音来。
太子妃喜静,而且现在需要静养,因此婢女和下人们,无论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弄出大的动静来。
太子对这样的安宁,还颇有些不太适应。
他是个喜欢热闹,并且喜欢张扬的人。
所到之处,无不高调张扬。
进到里屋,床塌上果然躺着一个病恹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