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花看了看腕表,还有十分钟。
[这咋搞!黄利琳都回去那么久了,艳梅怎么还没出来……]
恰此时。
身后响起脚步声,一脚高一脚低的走路状态,声音很是不匀称。
杨花花倏然转身,就见衣衫不整的马艳梅扶着墙出来了。
不远处,隐约有人冲着这边指指点点。
她们都清楚,那是招待所的职工,都在等着看笑话呢!
时至今时,杨花花还在做姚胜利小丈母娘的美梦:
[呵!事情已经成了,只要老娘今后飞黄腾达,你们在背后议论啥都不管用了。]
杨花花快步走到马艳梅跟前,双手先是揉搓了几下衣襟,这才低声唤道:
“闺女,你……”
马艳梅全身都在颤抖,嗓子也哑了:
“扶我一把。”
“哎、哎哎!”杨花花连忙上前,搀扶她。
不曾想,一股子又香又臭又腥湿的味道,刺鼻扑面而来。
杨花花险些呕吐出来!
[这、这咋还有狐臭味?男人的那个味道我晓得,黄利琳的香水味道我也晓得,这、这狐臭味……咋回事?]
……
母女俩骑车回去。
黑暗中的窗户边,穿着真丝睡衣的黄利琳,勾着嘴角阴冷一笑:
[呵呵,跟老娘斗,你们都还嫩了点!]
她回过头,看了看**鼾声四起的姚胜利,眼底泛起浓浓的厌恶:
[老东西!又老又丑又事儿逼!要不是看在你对我有用,谁愿意委身于你?]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首饰套盒,一整套的澳白珍珠,瞬间让她心情愉悦:
[也只有珠宝首饰,才能缓解我对你的嫌恶!]
另外一边。
杨花花吭哧吭哧蹬着自行车,趁熄灯前赶回宿舍。
马艳梅坐在后座也不晓得在想啥,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母女二人回到宿舍,杨花花门一关,迫不及待问:
“咋样?”
马艳梅眼神古怪看了看杨花花,突兀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满意,又带着一丝娇俏。
杨花花也莫名跟着一喜,先前那颗忐忑不安的老心脏,终于平安落到胸腔。
“那就好、那就好哇!”杨花花喜滋滋在地上来回踱步,竟是都笑出了声:
“哈、哈哈!只要这次的事情成了,以后,你可就是高官太太了!”
“哎呀!哎呀呀!我也终于熬成了官太太的娘,高官的丈母娘!”
“艳梅,早点怀上你姚伯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