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区域的包间里,一片狼藉。
黄利琳与杨花花各自坐在椅子上,眼神都格外凶狠,活似要再次冲上去撕咬对方。
很显然,这俩不止吵过架,还打过!
地上摔烂一片碗筷盘子,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昭示着一场恶战刚刚落下帷幕。
杨花花以为黄利琳如此暴躁、如此不顾形象,一定是自己闺女得手了。
不然,她为何现在还不回房间?
黄利琳则是在玩一种很高明的手法——拖字诀!
她给楼上的人争取时间……
[马艳梅,呵呵,小贱人一只!]
黄利琳恶狠狠看着对面的杨花花,一想到之后的真相,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老贱人心思真是歹毒,竟敢打主意打到我男人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她不晓得杨花花究竟出了什么事,自然也就无法理解杨花花的行为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底层逻辑。
人都这样,看似很荒诞的行径,背后却有着你不清楚的真相,以及包藏祸心的目的。
黄利琳掐算着时间,估摸有一个小时了,这才佯装消气了,起身:
“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休想再让我顾念旧情帮衬你们!”
说完,黄利琳狠狠白了一眼她。
“呵呵,呸!”杨花花现在得意着呢,根本瞧不起她:
“以后谁帮衬谁,还不一定呢!”
她自以为闺女得了手,黄利琳被马艳梅偷了家。
像是她们这种一辈子与男人深度绑定、依附男人的老传统女人,理所当然认为,男人才是那个决定一切的高位者。
杨花花的认知里,黄利琳也不过是姚胜利的玩意儿,还是个老玩意儿。
现在嘛,黄利琳人老珠黄,来个更美更嫩更可心的女子,取代她在姚胜利这里的位置,简直易如反掌,呵呵!
姚胜利大半辈子了口碑如此,换女人如换衣服,杨花花自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杨花花哪怕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副睥睨的眼神,好像自己已经是姚胜利的小丈母娘。
黄利琳出门前特地转身,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沉声警告:
“人呐,最忌讳半场开香槟,呵呵!”
……
黄利琳走后,杨花花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等待。
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闺女回来。
服务员进来撵人,看着一地狼藉难免满脸的嫌弃:
“按照咱们这里的规矩,摔坏可是要照价赔偿的啊!”
杨花花沉浸在给姚胜利当小丈母娘的喜悦里,一脸的无所谓:
“好、好好,赔!”
一套手续办下来,杨花花身上的钱都出完了,肉疼死了!
回到大厅,杨花花继续等。
等啊等、等啊等,都等到招待所自带的饭店关门了,依然不见马艳梅出来。
十点,要吹熄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