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懂吗?
或许,绮鳞的真情她明白,她也有着类似的感情,但林池冶不确定,不止是不确定……她能不能给予绮鳞同等的回应,更是不确定绮鳞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在她看来,他想折磨她,他恨她更多。
林池冶避而不答的姿态,彻底惹怒了绮鳞,他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再次死死扣紧林池冶的腰,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揉碎,嵌入他的身体。
林池冶没办法逃避,也没办法骗自己,她只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说过,我林池冶做出的事,从不后悔。我当初对你……是有过感情,有过犹豫,可是怎么样呢?”
林池冶不看他,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怎么样呢,绮鳞。”
“那些该干的事,我一样没少干,即使有犹豫,我还是下手了。这对结果有什么改变吗?”
“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那点感情只是我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我上一次能利用你,下一次如果有什么好处能够吸引我,我一样会做。”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林池冶了解自己,她相信洛谬更了解自己,她不知道他这么执着要一个答案的原因。
林池冶闭眼,不想看面前洛缪疯狂的神色。
没什么必要,她早就说过,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太奢侈了。
那种拥有宝物在手,却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林池冶痛过一次就够了。
她更知道绮鳞现在需要的,也不止是这些。
林池冶的这幅态度,显然更刺激了绮鳞。
他俯首,滚烫的唇息带着毁灭的气息,重重烙在她的耳廓,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只能在黑暗里继续等待。
还好,这是他擅长的,他还有很长的时间。
“我在地狱里……”他喘息着,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因极致的疯狂而撕裂变形,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甜蜜,“整整等了你三年——”
“林池冶,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
——怎么像在哭呢,绮鳞。
“你说得对,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只想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别哭了啊,也别露出这副表情,别用这么漂亮的脸做这副表情啊,已经是人类了不是吗,怎么反而比以前爱哭了呢。你过的不好,很痛苦吗?
洛缪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非人的、偏执到极致的光芒,宣告着最终的判决:“而现在轮到你了。”
他冰凉的手指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轻抚过林池冶的脸颊,留下灼烧般的触感,彻底宣告着林池冶的命运。
——你想干什么呢?绮鳞,你想闹出什么样的结局,才能配的上这一路的苦难?
……
无法逃脱。
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
林池冶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MD,随意吧。
人类欠了他和他的种族那么多,总是要偿还的。
于是林池冶答应他,“你的仇恨,我不会阻拦,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林池冶清晰的听见面前的男人呼吸一窒,显然是听到了他不想听的答案,最后甚至是咬着牙在说,“好,林池冶,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