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冶被跟着拉扯,她两手空空,在这种场合总觉得不自在,“给我把剑。”
林池冶跟洛缪要武器。
林池冶看见洛缪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知道林池冶的实力倒也没拒绝,把自己腰间的匕首给了她一把。
林池冶拿在手里比划了比划。
真小气,一把小刀还没有她小臂长。
林池冶试了试手感,还没来得及多想,有人已经朝着她的方向袭来,林池冶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知道她和洛缪的身份,一开始还装作攻击洛缪,现在目的暴露之后就全冲她来了。
小场面,林池冶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洛缪却如临大敌一样,几次帮林池冶打掉面前的攻击,她丝毫没有发挥的余地。
木桌被踹飞,杯盘碎裂。
洛缪侧身隔开刺来的短剑,剑尖回挑时染上一点血红。
“低头!”林池冶突然厉声叫到。
洛缪看懂了林池冶的意思,听话地一偏头,一柄飞旋的匕首擦着他的身旁掠过,直接钉入了后面人的肩膀上。
那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看着林池冶的眼神充满惊愕,踉跄着倒下,“你果然,果然是……”
林池冶这一手干净利落,却无疑给她惹来了更多的麻烦,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已经被周围的护卫清理得差不多了,洛缪把林池冶拉到了身后。
四周只能听到浓重的呼吸声,刚才这些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他们的身份早已经不是秘密。
幸存的人见没再有危险,也慢慢聚拢过来,或从桌子底下爬出,或从阴影里走出。
可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落到了被保护在中间的洛缪和林池冶身上。
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另一种情绪开始浮现,并迅速压过了其它,血腥味道开始蔓延,随之而来的畏惧、疏离更加厚重。
那一刻,故事里的人物有了真实的面孔,所有的爱憎也都有了发泄的对象。
林池冶亲眼见证,一切平和的假象被撕碎了之后,只有无数道目光——审视、怀疑、恐惧,甚至是隐含的敌意与仇恨,像一张无形的网,而他们,早已经在网里了。
回去的路上,不止是林池冶,洛缪也始终很沉默。
林池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洛缪紧绷着下巴,至始至终都没和林池冶再多说什么。
他们也再没了出发前的心情。
林池冶不经意间看了他很久,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和垂下的眼睑,也别开了眼,跟着他又回到了皇宫里。
一层层的宫墙,一层层的枷锁。
林池冶双手环抱,背靠着晃动的车壁,半晌缓缓地叹了口气。
*
洛缪刚进门的时候,就不小心看见了这一幕。
林池冶像是睡着了,闭着眼睛、几乎是毫无防备地躺在椅子上。
洛缪呼吸一窒,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
林池冶的后背腰部位置,为了省事直接卷起的衣摆**出大半脊背,下方的腰线收拢起诱人的弧度,大半个后背都毫无保留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