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了一瞬,反问:“你呢,戏看够了,枭老呢,也走了?”
葛钩帆听着突然起身,长靴重重砸在地面。
“老子是怕你做蠢事,惹到老子身上。”
他逼近时身上带着咸腥的海雾气息,声音压低问她,“人鱼的分化,你计划怎么办?”
“你让他流血,反复处于虚弱的状态,这招和我有什么两样。”
他低声压近,“我说过,你的事最好别牵连我。”
“你瞒不了多久。”葛钩帆笃定。
林池冶突然笑出声,目光直逼葛钩帆。
“是吗?”
话音未落,林池冶的动作已至,拳头紧握,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裹胁着劲风挥出。
葛钩帆没想到林池冶会来这么一出,偏头躲避的动作慢了半拍,侧脸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
林池冶亲眼看着对方昂贵骚包的领扣在撞击声中迸飞,滚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爽了。
葛钩帆踉跄地扶着墙,不可置信地用指腹抚过发烫的脸颊。
他盯着指尖那点淡淡的血痕,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荒诞的场景:"你敢打我?“
“你TM疯了?”
葛钩帆没了以往的风度,吼叫着问林池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
林池冶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在心底暗骂这GB的脸还挺硬。
林池冶没打算放过他,尤不解气一样,继续伸手拉着他领子,在葛钩帆不可置信的愤怒目光中,同样靠近他说,“你不是想要交代?”
“不是喜欢玩吗?”
“好啊,我配合你还不好?”
葛钩帆咬牙,“你tm……”
“你不会以为真以我的性子,被你在人前那么打之后,现在还能容忍你吧。”
林池冶拍拍他的脸,“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你不是要做戏吗?你看我这戏做得怎么样。”林池冶松开葛钩帆。
她刚才完全没松懈力道,离近了看葛钩帆的脸直接红肿了一大片。
林池冶没给对方留情面,是直接照着他脸打的,就想让大家好好看看他这一张脸被她打成了什么样。
葛钩帆愣了几秒,怒极反笑,“好啊,你是真不怕我了?”
“你TM以为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你还真以为因为一条人鱼,枭老就能信任你?”
“他也只是在利用你,等到人鱼送到,你以为这还有你的位置?”
葛钩帆恶狠狠地看着林池冶,那副伪善的样子再也装不下去,咬牙威胁:“等到时候,我等着看你林大船长的下场!”
“好啊。”
面对葛钩帆的威胁,林池冶明显没有什么波动,像是早已预料。
她逼近他,即使因为身高原因微微仰头,依然掩饰不住浑身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