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拿你的脑袋去想我的事,你真以为你能猜出什么花来?”
林池冶冷笑着,朝着皮律尔的裤裆处看去。
“身上多了二两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你今天,刚动我一下试试?找女人都找到老子身上来了?”林池冶后背的伤口裂开,滴滴答答的血顺着留下,配合着手里的利刃,彻底让皮律尔多少清醒了一些。
林池冶拿着长刀一步步靠近,皮律尔还想硬钢,没了酒精的催化,再面对林池冶的同时,他的气势显然便弱下去一部分。
它下意识也朝着裤子旁边摸入,心一凉,林池冶的刀尖已经在皮律尔的皮肤表面划出细痕,“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塞进你喉咙里。”
“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等对方反应,她膝盖已精准顶向男人腹下。
在皮律尔痛呼弯腰的瞬间,林池冶长靴点地,发出‘哒哒’的声响,金属撞击声混着骨骼错位的脆响炸开,她踩着对方脚面碾了碾。
走廊狭小,皮律尔退无可退,面对着林池冶的刀尖几乎要陷进肉里。
“你不信是吗?”
“那就好好看着。”
林池冶持刀靠近,“好好看着,好好等着……老子是怎么回去我的位置,再一步步……弄死你。”
林池冶咬牙,话语中带着狠意,熟悉的模样让皮律尔应激似的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皮律尔即使还不清醒间,也下意识满脸堆笑,拿出了一贯的样子,“嘿嘿,林老大,这是说哪的话。”
“我这不是,不是……和几个沃国老好不容易一聚,喝多了,喝多了不是?没管了自己,让林老大看笑话了不是。”
瞬间的反应,解释说完连皮律尔自己都愣了一下,一方面他觉得林池冶到现在为止还在虚张声势,一方面又不得不相信林池冶说的话。
一张堆满横肉的脸,赘肉横生,极度纠结间扭曲的神色,更是五彩斑斓地出现在他一张丑脸上。
高下立见。
肉胖子皮律尔明显还有压抑的不甘心,可林池冶的耐心已经走到尽头。
皮律尔扯了扯松垮的嘴角,刚想说什么,未说完的话顿时戛然而止。
林池冶的刀刃虚虚悬在皮律尔脖间,林池冶已经忍得太久了,连眼睛里都带着猩红的颜色。
林池冶逼近,“你TM到底……滚还是不滚。”
“你既然要逼老子的话……”
手腕的腕骨轻转,林池冶声音滚着冰渣,刀疤动手没有预兆,枭老也不会为一个死人买单。
皮律尔落荒而逃,肥胖身上的赘肉震颤着。
跑得倒快。
挺有意思。
林池冶嘲讽地笑着,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带着几分癫狂与讽刺,尖锐而高亢的声音回响,直到林池冶笑累了,这才抬手擦拭着眼周的眼泪。
胸腔里翻涌的恐惧与屈辱。
她死死攥着被扯开的领口,嫌恶的在舱廊里狂奔,直到撞进自己的屋内,她才终于瘫坐在地,剧烈的喘息在空**的房间里回响。
身上好像还残留着恶心的气味,不过林池冶该好好谢谢他。
让她现在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林池冶沉默地靠着门静坐着,在黑暗里成了一座僵硬的石像。
半晌,林池冶忍不住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