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林池冶幽幽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现在会是什么?你和人鱼一起消失了那么久,谁会相信你们毫无关系?”
“如果今天不是老子帮你遮掩,你现在早tm是一根骨头了,一个拿捏住畜生的东西。”
对于枭老来说,林池冶是什么不重要,她能做什么也不重要,如果能有最大的利用价值,枭老一定毫不犹豫地利用她能最大利用的价值。
一个随时可以替代的左右手,和一个拿捏人鱼的把柄,枭老会知道该怎么选择的。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林池冶不置可否,抚摸着腰侧的伤疤幽幽地说。
“没用了。”葛钩帆没理会林池冶的讽刺,冷漠的将利刃收起。
“人鱼的事现在全权由我负责,你放心。”
“我会,把他制造成最听话的宠物。”
“还有,我劝你也抓紧点时间。时间长了,它身上的伤口可就恢复不过来了,畜生作用少了点。”葛钩帆翘着二郎腿,说起人鱼,也只像是随口说起一个可供他玩乐、真正泄愤的畜生而已。
林池冶听得刺耳。
“怎么,你现在心甘情愿给他当狗了?”
“那还说什么,怎么不趴在地上给他舔两口?”
林池冶冷笑,理智上,她相信葛钩帆的话,比他更清楚,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应该和葛钩帆一样,加入肆虐者的行列,如果葛钩帆做得绝,林池冶只能比他做得更绝,只有这样她才能向枭老证明,她和这人鱼绝无牵扯,没有任何关系。
可她现在一闭眼,就是白天的景象。
满眼的血腥,背后的疼痛,无一不在提醒她什么。
还有……
人鱼的妥协
她本想冷静的,可越回忆,就越血腥。
一时间,这些思绪尽数涌入林池冶脑中,从她遇见人鱼开始,到烈火中的相拥,只要想起,林池冶觉得她嘴里好像还有着粘稠的血液。
那股滋味在她嘴里消之不去。
没有人这样爆裂地在乎过她,也没有人选择会用生命护住她,这一切都是林池冶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她本想冷静,可白天瞬间离开周身的温热血液,像是霎时都涌回来了一样,所有的热血都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
她感觉冷,可心却被一股热血占据着。
几次沉默,林池冶才堪堪将那股冲动压下。
葛钩帆本不觉有他,可他毕竟从小算得上是和林池冶一同长大,长大后明争暗斗多年,他是多么了解林池冶啊。
“你在怪我。”他肯定着。
“还是说,你爱上它了……你爱上了一头鱼?对甚至不是人的东西动了感情?”
“你是在为一头鱼生气?”葛钩帆真是被气笑了,这说出口都十分荒谬的事实,葛钩帆简直是当笑话讲的。
可见林池冶情绪起伏,葛钩帆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看好戏一般看着林池冶。
……
林池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