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啊!”
老堂主仰起头,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悲怆。
“昔日,您凭锻造之术成就先天,广纳门徒,扬我器剑堂威名,何等的意气风发、壮志凌云。可如今,到了我这一代,却落得如此下场!”
老堂主重重地叹息,那叹息声里,满是无力回天的悲戚。
“器剑堂…怕是真的要毁在我手里了。”
老堂主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落寞,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这些年,他强撑着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满心期许能有后辈崭露头角,扛起器剑堂的大旗,可事与愿违。
“一个都没有啊,竟一个都没有可堪重用,今日您为先天,如今后辈之中连个突破后天的都没有!”
念此,老堂主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
泪…越流越多。
很快,便顺着脸上的褶皱慢慢的滴落在地上。
老堂主眼眸空洞地直视前方,脑海中浮现出嫡孙的模样。
“也不知道,赵鑫有没有把传承传给我那嫡孙。”
“可惜,我行动不便…身边也没什么可用之人。”
“若不然,也不至于托付给那小子。”
“希望,那小子老实点,否则,老夫的毒,还有秘法,呵呵,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老堂主喃喃轻语。
不得其药,不得其法,即便后天强者,都没法解他的毒。
所以,他并不担心,赵鑫会不老实。
“诶,那小子资质不错,可惜,非我器剑堂主脉。”
他微微皱眉,神色间满是遗憾。
“老夫也没个重孙女之类,不然还能招他入赘,留下血脉之后,也好将这传承延续下去。”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似要将心中所有的无奈都吐出来。
“诶!算了,走一步,且看一步吧。”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依旧佝偻,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若是能成,自然是最好不过!”
“若是成不了,等寿元将尽之时,带走三长老的命,也算是为器剑堂除去一害。”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拳头不自觉地紧握。
器剑堂,就算真没了!
也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否则他再无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带走三长老?”
“呵呵,老堂主,这就不劳您看费心了,三长老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
一道尖锐而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骤然打破了平静。
“他…刚被我师父拍碎脑壳,现在尸体还热乎着呢!”
话语中,一丝戏谑传来后,紧接着话语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