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久以来压在赵鑫头上,让他难以喘息的强大存在,是器剑堂如今真正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可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不真实,好似一场荒诞的闹剧,让人觉得无比滑稽。
“师父,流弊!屠一品如狗啊!”
赵鑫率先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
赵渊淡淡一笑,只是目光看向剩下的那些弟子。
噗通!
早就已经被吓破胆的,众多弟子纷纷跪在地上,仰着脑袋大声叫唤着。
“前辈…前辈饶命啊!”
赵渊淡淡瞥去,也没多言什么,只是扭头道。
“宸儿,你守在这!”
“千里…护住我徒弟。”
嘶!
踏灵血驹,仰天回应着。
“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不要想着反抗,千里会带着你跑的。”
“是,师父,我明白。”
赵宸恭敬点头道。
“鑫儿!”
“诶,师父!”赵鑫跳下来马来,一脸激动的模样。
“走,去找器剑堂的老堂主,今儿个师父就帮你讨回公道。”
“是!”
“师父,我知道,怎么走,来来来…这边!”
……
密室中,昏暗的光线在粗糙的石壁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与腐朽的气息。
器剑堂老堂主那佝偻的身形,宛如一棵饱经岁月沧桑、即将枯萎的老树,孤独又凄凉地蜷缩在这一方狭小天地。
身旁,各类珍稀药材随意堆放,却难以驱散萦绕在他周身的衰亡气息。
老堂主的手上,青筋暴起,如盘曲的枯藤,颤抖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动作迟缓而无力。
他已130多岁高龄了!
岁月毫不留情地在他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沟壑,混浊的老眼中,无奈与绝望如浓稠的墨汁,化也化不开。
愁啊!器剑堂…即将衰落…真要没了,这让他怎么去见祖宗啊!
如今年轻时留下的暗伤,如同潜伏的恶疾,时不时啃噬着他的身体;寿元的烛火,也在风中摇曳,即将熄灭。
培养多年的继承者中,有三个本被寄予厚望,能堪大用,可命运弄人,两个早早离世,生命如流星般匆匆陨落。
另一个却与他心生嫌隙,决然离去,徒留他在这世间,形单影只。
就连几个长老,也都没一个托付的。
那几个长老真的是可用之人,他也不会将传承偷着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