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肩膀夹着手机,“你找我有事?是关于手镯,还是我父母的案子?”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除了这些,日常关心,不可以吗。”
“严先生。”她沉下声,一本正经,“我和你,只是互助合作关系,我不希望有其他过界的行为。”
“清儿如此有分寸,过界的事,你有没有做?”
陈清一激灵,差点咬了舌头,“没有。”
“蒋家那位赵司机,下落不明。”
她佯装大惊,“跑了?难道蒋老过河拆桥了?”
严柏青听着手机的声音,甚至想象得到她装模作样的小表情,奇怪的是,他并不生气,只觉得新奇。
“见面说吧。”他一锤定音,命令司机调头。
陈清怔怔盯着屏幕,转身进主卧。
房间里似乎充斥着蒋璟言身上的味道,她埋进枕头,深吸一口气,不料哽在喉间。
斜阳垂下天际,毫不留情从窗口撤出,残留的余温消失,陈清嚎啕痛哭。
是近乎窒息、淹没所有的绝望。
半小时后,严柏青发消息,让她下楼。
陈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关灯,开门,关门。
将最后一丝眷恋留在这个房子里。
她耽搁了挺长时间,严柏青没多问,目光扫过她泛粉的眼皮,温润含笑,“见过璟言了?”
“他不在。”
“他在医院。”严柏青好整以暇,叩击扶手,“要去吗。”
陈清在阴影里掐紧大腿,“没必要见了。”
车子一路朝北,她拍驾驶椅,“我回学校。”
司机从后视镜观察男人神色,继续目视前方。
陈清扭头,重复,“我要回学校。”
严柏青闭目养神,“不是说要调查你父母的事情?你白天上课,晚上回宿舍,怎么查。”
“我住朋友家。”她翻出袁卉的住址,报给司机。
男人漫不经心解释,“别急,我带你去见李向力,见过之后,送你过去。”
陈清心口一沉,他能这么快找到李向力,看来他掌握的线索比想象中多。
于是,她顺从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