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眠惊讶:“你怎么知道?”
魏池许无奈,“除了小盏,我找不出你这么冒险的理由。”
黎眠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魏池许:“你缺钱可以找我的。”
黎眠抬眸看他。
“我借给你,你反正也是在魏氏打工,以后从工资里扣就行。”
黎眠没说话。
魏池许就又叹了口气,像是十分拿她没办法一样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别担心,我跟节目组协商过了,给你加了个飞行嘉宾的位置,通告费和之前商量的一样,合同已经签了。”
黎眠顿时精神起来,“谢谢魏总!”
魏池许斜眤她一眼,“哪儿敢让黎小姐谢呢,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发生,我就谢天谢地了。”
黎眠冲他傻笑。
过了一会儿,魏池许才又道:“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王总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主谋是薄宴舟的堂妹,薄雨惜。”
黎眠用力咬牙。
两秒钟后,她翻身下床。
“你干什么?”魏池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医生说你明天才能下床!”
黎眠面色阴冷,反手握住他的手,“池许。”
“我要去薄家老宅。”
魏池许能查到的事,薄宴舟也能。
她咽不下这口气。
*
薄家老宅,祠堂。
“知道错了吗?”
薄宴舟面色冷戾。
他面前的薄雨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了他身边的黎知韫一眼,嘴硬,“哥!”
“你再说什么啊?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才刚回家,你就莫名其妙把我带进祠堂来做什么?!”
薄宴舟却根本没有跟她多纠缠的意思,看向供台上摆放的列祖列宗牌位,沉下声,“跪下。”
薄雨惜心口重重一跳,手心内沁出冷汗,还想狡辩,“我干嘛要跪?!”
“哥!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我凭什么要跪?!你凭什么要惩罚我——”
“跪下!”
男人的视线冷戾如剑,瞥过来的瞬间她再说不出什么话来,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家法。”
老管家都愣了愣,但不敢反驳,默默从供台上端下摆放着一根木质戒尺的托盘。
薄宴舟拿起戒尺,眼看着下一秒戒尺就要落在薄雨惜身上。
她哥是来真的!!
要知道,这薄家的戒尺打在身上,不断两根了骨头是绝不会收手的!!
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想躲在黎知韫身后,尖叫道,“哥!哥!”
“我知道错了!”她吓得直发抖,不敢再装蒜,话像是倒豆子一样吐出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真的想害黎眠的!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