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王总惨叫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却满是狠戾,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臭婊子!”
“啪!”
他毫不留情甩了她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不把你弄得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王!!”
黎眠被打得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一阵响,跟着觉得有些痒,抬手一摸,果然是血已经流出来。
她心中升起绝望。
魏池许确实能来救她,可她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而且是电话还没接通她就给挂了的,什么都没说,说不定人家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算明白,要凭空从偌大的京北站到她,也来不及!
而她自己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怎么办,怎么办——
“砰!”
房间门被一下撞开。
逆着光,黎眠视线朦胧地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破门而入。
“草拟吗——”
精虫上脑的王总转头就骂,但下一瞬,结实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草草草!!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
他最还硬着,只是男人的拳头更硬,他很快就瘫在**奄奄一息。
黎眠落入熟悉的怀抱里,终于松了口气,嗓音沙哑地还没开口,一阵燥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呻|吟出声。
本就朦胧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她用力咬住下牙想保持清醒,却没有丝毫作用。
“薄……薄宴舟……”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她就完全不清楚了。
*
再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白茫茫一片,消毒水的特殊味道窜进鼻腔。
这里是医院。
黎眠琥珀色的瞳孔缓缓聚焦,一下从**坐起来:“薄宴舟——”
但她身体内药效还没完全清除干净,撑着床的手一软,差点跌倒。
一只温润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及时扶住她。
黎眠连忙抬眸,却是对上了魏池许的眼睛。
“……”
她喉咙里即将溢出来的“薄宴舟”三个字卡住,怔了怔。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她视线朦胧,没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落入那个温暖又有安全的怀抱,下意识以为是薄宴舟救的她。
现在看来,是她误会了。
也对。
黎眠眼底浮起自嘲,薄宴舟厌恶她至极,怎么会因为一个没打通的电话千方百计救她。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收敛起那些莫须有的期待和失望,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池许,谢谢你。”
魏池许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却并没有解释,随手拿过旁边的一个枕头给她垫着腰,“跟我还用说什么谢谢?”
“不过以后你一定得小心,不要再出现这种事了,我很担心你。”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意,黎眠看得清楚,却有些尴尬,躲开他的视线,“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进包间之后,我什么东西都没吃,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魏池许将她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逼迫她,而是转移话题叹声道:“是不是小盏的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