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
他一回头,只见面容姣好的女人倚着门框,双手环胸,漠然地看着他。
“小盏人呢?你把她藏起来了?”
黎眠冷笑:“说话要讲证据。”
“薄宴舟,我早就跟你说过,她得了骨癌,在医院治病。”
薄宴舟额角青筋暴起,“我没空跟你胡闹!”
“让她跟我去医院给知韫捐骨髓,难不成你真要看着知韫死吗?!”
黎眠也猛然扬声,“难不成你要看着我的小盏死吗?”
一想到在医院饱受病痛折磨的小盏,她眼里止不住浮出泪水,“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小盏生病了小盏生病了小盏生病了!!薄宴舟,你为什么就坚持不相信?!”
“黎眠!!”
薄宴舟面若玄铁,怒喝出声,“够了!不管你是不是因为焦虑症产生的幻觉,再让我听到你说小盏生病,我不会放过你!!”
“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小盏的母亲!!”
黎眠怔住,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得不承认,薄宴舟说的有些话是对的。
她不配做小盏的母亲。
是她拖累了小盏。
她不被爱,连累小盏也得不到父爱。
甚至连小盏的医药费,她都付不起。
眼泪大颗大颗从睫毛下滚落,她身体细细发着抖,似乎痛苦到极致。
薄宴舟心软了一瞬,别开头,语气到底缓和了些,“小盏人呢?”
“她真的,在医院。”
在男人即将再次暴怒的时候,她哑声道:“她真的在医院,你不相信,我带你去看。”
她不顾满脸泪水,拽着薄宴舟往外走。
薄宴舟拧眉。
他是不相信黎眠的。
这个女人,满口谎话,没一句能当真。
但他垂眸,入目是女人莹然如玉的侧脸,眼眶通红,似乎心碎到了极致。
他心中一震,竟一时之间没有挣脱,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