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最近知韫怎么样了?好些没有。”
原烨霖摇头,“还是那样,甚至更差。她现在继续输入骨髓救命,不然的话,她真的坚持不了多久。”
他看向薄宴舟,“宴舟,捐骨髓真的不会损害小盏的健康,你相信我!”
薄宴舟沉默。
原烨霖心里咯噔一下,攥紧手指。
知韫说得对,他根本就还是站在黎眠那一边的。
原烨霖深吸一口气,“宴舟,你别忘了,知韫她是因为给寄雪捐了个肾,才抵抗力减弱患上骨癌的!!”
听到这个名字,薄宴舟眸色瞬沉。
段晨阳和年嘉慕面面相觑。
“那个……”段晨阳叹了口气,“宴舟,烨霖说得对,小孩子捐骨髓只是抽一些外周血,没那么吓人的。”
“你多做做黎眠的思想工作啊,她那么喜欢你,你的话她肯定会听的。”
年嘉慕也说,“实在不行,先把小盏带去医院应急也好啊,也总不能看着知韫死吧?”
“舟哥,你放心,黎眠她那么喜欢你,最多也就是气一阵,你好好哄哄就好了,知韫的病比较重要。”
薄宴舟按了按眉心,“我有数。”
他站起身,“你们喝,我先走了。”
他脚步没有停顿,段晨阳等人的声音被留在包间。
黑暗中,他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一口。
吐出的白雾模糊了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摸不着的冷漠疏离。
确实,他总不能看着黎知韫去死。
这么多天过去,小盏的病也应该好了。
薄宴舟深吸了口烟,跟着指尖将香烟捻灭,扔进垃圾桶里。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他,“先生,去公司吗?”
薄宴舟冷声,“回御湖壹号。”
御湖壹号。
一进门,他就看见沙发上的黎眠正跟人打电话,不知道说到什么,那双杏眼带着碎光般的笑意,如春光**漾。
薄宴舟的视线凝在她身上一瞬,又想起来,之前在餐厅,她也是这么对着别的男人笑的。
而在女人注意到他视线的下一秒,那杏眼里的笑意就飞速淡去,露出很不想见到他的模样。
来历不明的怒气翻涌起来,薄宴舟没有看她,径直走向楼上小盏的房间。
打开门一看,房间内静悄悄的,像是好久没住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