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睁开眼睛,厉眸射出冷光,“本殿乃当朝二皇子李煦!”
守门的卫军一愣,反应过来立刻大喊,“快,抓住他!”
谢观钰很快知道李煦被抓的事情,不待出门,宫中内侍传召。
“宣三皇子进宫!”
华盖殿,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下方站着面色苍白的太子,地上跪着不久前在城门前名为押送,实为护送的二皇子。
谢观钰踏进大殿,便迎接三道不同的目光。
李煦愤恨,怒火恨不得将他淹没。
太子冷眼旁观。
皇帝睡眼朦胧,眼底淹没着复杂。
“钰儿来了啊!”
皇帝手中盘着两颗御用狮子头,惺忪的眼睛俯视下方的三个儿子。
“老二,你可知罪?”
慵懒带着几分疲惫气虚的声音从龙椅上飘下来,下方三人神色各异。
太子冷笑一声,抻一抻衣袖,侧开身做足了事不关己的做派。
谢观钰斜睨一眼,而后目光盯着地面,岿然不动。
李煦跪伏在地,高声呼喊:“父皇,儿臣冤枉!”
皇帝打着哈欠,问道:“你枉顾军情,延误军机之事乃有目共睹,有何冤屈?”
李煦跪行爬到龙椅下,声音哽咽:“父皇,儿子真的冤枉。”
“儿子带兵原本打算夜袭,可是山路崎岖,还遇上大雾,中途迷了路,幸而遇到附近的山民才捡回一条命,儿子不是有心的。”
李煦哭诉叩头。
他是真的委屈,按照他原本的计划。
假借夜袭叛贼,拖延个三五天好拖延时间,以此方便夏国士兵乔装成流民混入叛军之中,之后再根据他提供的布防图,打谢观钰一个措手不及。
届时他再出面力挽狂澜,到了那时功劳、名望,还有夏国的助力,全都有了。
有了这些,就算父皇也不得不对他正眼相看。
太子?一个靠着母亲的废物罢了!
何德何能坐上储君之位,未来的国主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