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对方露面,李煦不满,“你出来做什么?”
夏国王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在这儿受伤,打算回去后怎么交待?”
李煦冷脸回道:“这件事就不劳阁下费心,某自有办法!”
亲信不认识夏国王爷,讷讷的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只当自己是个没眼睛的物件。
李煦就喜欢亲信这一点。
闹了这么一回,他再没有勇气捅自己一刀。
当即告辞离开。
出门后,坐上马车,亲信一脸忐忑的问:“殿下,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李煦眼睛眯起,发出一道邪肆的光,“自然给老三演一场好戏!”
李煦的戏很快开场。
但开场的时机不对。
他回去的时候,军队已经拔营。
因为不是大军,两千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个个骁勇善战,以一挡几十。
这这一次平叛,一共缴获反贼五千余人,其中千鹤门余孽八百人,中途加入的山匪、大盗两千余人,另外还有被反贼蛊惑洗脑的愚民两万余人。
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三万多人众。
这三万人,手中有刀的不足半数,敢拿刀对敌的再减一半,真正凶残有脑子的不过百余人。
百余恶人,洗脑三万愚民。
百姓平日种地纳粮,所思所想全是温饱。官府无道,让百姓不得温饱,便给了反贼蛊惑人心的机会。
谢观钰上书朝廷,言称民众参与谋反,其根本在于地方官员横征暴敛,鱼肉百姓,致使百姓怨声载道,以至于受反贼蒙蔽,参与谋反。
虽然这些百姓参与谋反,但他们中有良善之人,手中并无杀戮。
他愿以自身军功换取朝廷对这些百姓的宽宥,减免其刑罚,彰显国朝仁德。
随同这封奏疏一起上表的,还有其他官员的奏折,参奏二皇子李煦贪功冒进,贻误军情,致使七十八名精锐不知所踪。
十八道奏折一起摆在内阁的书案上。
与此同时,京城门口来了一个拉着牛车的菜农,菜农的牛车上躺着一位衣衫破烂却难掩华贵的公子。
他断了一条腿,脸上胡子拉碴,看起来好不凄惨。
守门的卫军厉声问道:“这是何人?可有路引?”
菜农弓着腰,小心翼翼道:“回大人,他说他是当朝皇子,小的不知真假,更不敢怠慢,这才送来京城一问。”
守门的卫军一听,立即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