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研究历法,卜测吉凶,勘测天气。
算是个重要又不重要的闲职,受人尊敬。
如今,接二连三的出事叫人不由怀疑。
另一边,皇帝终于得知李崇做下的事,大为震怒。
但皇帝昏庸却不是个傻子,视线落在折子上,“林舍人?就是老三看上那女子?”
谢之问低着头,沉默不言,皇家的事轮不到他多话。
“这事儿怎么与她有关?”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
李崇喜欢男子,约见动手的该是男子才对,怎么会对林雀青一个女子出手?
谢之问想着审问的结果,回道:“启禀陛下,李崇口供中声称,他并未对林舍人出手,这是一场误会。”
不管他有没有对林雀青出手,但其他的事却是他实打实做下的,由不得抵赖。
他手中的玉玦,已经交由多位术法师查看,经过多方术法师查验没有人在上面发现术法的痕迹。
没有物证,单凭林雀青一面之词并不能对其进行处置。
但,李崇过去太过肆意,单是对那些男子做的事,就足够他罢官免职。
只可惜,那些受害男子,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指证他。
如此,也只能用言语不敬,品行不端为由将他杖责八十,而后免除所有官职,驱逐出钦天监。
李崇受刑那日,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哎呦,真可惜,只有八十大板,这也太轻了。”
“有什么法子,没有苦主上告,听说若有苦主指证,这人只要是个刑监流放,若是苦主超过三个,就是斩首。”
围观的人叹息,“香油铺子那家怎么不出来指证呢?”
“嘿,别提了,说起这家,他们说没有的事,要不是酒楼小二指证,只怕咱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真怂啊,堂堂男子汉,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崇受刑完毕,带着满身血污被扔出了钦天监。
他如今受了重伤,身无分文,只能在破庙里度日。
过去攒下的银钱,都被官府罚没,家宅充公。
他没有家人,仅有的家仆也被官府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