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为受害的男子主持公道,只要他们肯上告,他必受理。
只可惜,李崇犯了这么多案子,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告。
谢之问按捺住思绪,视线落在堂下女子身上,神色颇为复杂。
原本一件证据模糊的伤人案子,经过这么搅合,这李崇不仅会丢官卸职,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李崇跪在堂下,满心颓废,已然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他攥紧了拳头,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盯着林雀青,周身透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本官早就知道,你八字为乱,乃祸国之妖星,若不将你尽早除去,将来必有灭国之祸。”
这话已经不仅是危言耸听,简直其心可诛。
林雀青面色不变,冷笑起来,望着谢之问。
“谢大人,你怎么看?”
谢之问:……
他能怎么看,自然赶紧让人堵住李崇的嘴。
有些话能乱说,有些话不能。
这话传出去,不管林雀青如何,他这个主审官也必受牵连。
“李崇身为朝廷命官,造谣惑众,祸害百姓,还敢大逆不道,胡言乱语,你可知罪?”
李崇被破布堵着嘴,不能说话。
谢之问也不想让他开口。
今天虽然混乱,但该审理的也早就审理清楚,他要做的就是如实上报,结果如何还要看皇帝。
李崇被押入大牢。
围观的百姓散去。
谢之问看着还不肯离去的女子,不由诧异,“林舍人,你还有何事?”
林雀青看着他,还没开口,堂后走出来一人。
“她在等我。”
谢观钰下巴微微扬起,语气硬朗笃定,透着十足的理直气壮。
林雀青翘起来唇角,对着谢之问颔首,“谢少卿,告辞了。”
李崇的事只是个开始。
没几天,有人状告钦天监另一官员,收受贿赂,谋财害命。
钦天监历朝历代,从不参与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