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什么恩公?
哦,对杀人如麻的恩公?
妈呀,他不敢!
他才不敢去见!
张老四两股战战,抖得像筛糠,“村,村长,二大爷,你,您行行好,我……我就不去吧!”
“你……你看我这样,别……别在贵人面前失了礼数!”
村长撇嘴,斜眼看张老四吓成个鹌鹑,忽然有些得意。
想来,他虽然害怕,到底没在恩公面前吓得像这张老四一样,没抖得站不起来,也没失了礼数。
唉——
要不说他才是一村之长。
到底比张老四这些蛮小子稳得住。
村长捋着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慈爱的看着张老四。
“你放心,恩公不是不讲理的人,说不定这还是你一番造化。”
“啥?啥造化?”
张老四扶着两个膝盖,一边走,一边抖,看起来非常怪异。
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还能听见门后传来噗嗤的嘲笑声。
张老四恶狠狠瞪了过去,“狗蛋,敢笑你老子,往后你可别落在老子手里。”
村长伸手,狠狠在张老四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正经一些,一会儿见了恩公,要低头,不能直视他们的脸,这是城里的规矩,不然得罪了恩公,我可保不了你。”
村长心中感慨。
昨夜山匪闯进张家寨,总归杀了三个人。
一个是他远房的侄子,还有两个守门的。
这事儿实在有些唏嘘,他那个远房侄子,父母早逝,靠着寨子里村民接济,才长大成人。
平日帮着村里干点活,换口饭吃。
这个孩子有个毛病,就是烂好心,原本他觉得好心总比坏心好,没想到这好心倒是让他送了性命。
昨夜,恩公的下属已经告知了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要不是他那侄子轻信于人,叫守门的两个汉子打开寨子角门,给了山匪可乘之机。
说不定,他们三个也不会这样白白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