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无非是楚韵和云朝卿,还有裴文礼之事。
楚韵之事裴衍已经知道了,不可能会是这事。
那就只能是为了裴文礼之事。
不知是骑在马上,还是怎么回事,云朝槿心跳很快,冷静不下来。
还未回到国公府,远远便瞧见裴文礼在国公府门口,不知在干什么。
云朝槿眼皮重重闪了下,心里更加确定裴衍反常,就是为了裴文礼。
裴文礼送完好友,刚要转身回府,不想听见马蹄声传来。
他驻足迎望,是裴衍,还有。。。。。。。云朝槿!
眼神狠狠一眯,裴衍和云朝槿怎么会这般亲密。
到了国公府,裴衍勒停马儿,双手环住云朝槿的身子,将她抱了下来。
“多谢夫君!”云朝槿拘束。
裴衍没说话,扣住她的胳膊,带她进府,看都不看一旁的裴文礼。
经过裴文礼身边时,云朝槿侧目看去。
裴文礼眼神冷漠,眼底深处似乎夹杂着冰碴子,冷得让人发寒。
云朝槿五官不自觉蹙起来,裴文礼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惹裴衍这么生气。
裴文礼扫过裴衍拉扯云朝槿的手,垂在身侧的手攥起来。
心里不爽,可又不能说什么,只得双手作揖行礼。
“长兄!”他这声可是极不情愿。
裴衍跨进门槛的脚步止住了,看向裴文礼。
云朝槿被迫停下,那颗心提在了嗓子眼。
这是要对峙不成。
“没看见你长嫂!”裴衍呵斥。
裴文礼愣神,不情不愿又作揖行礼,“长嫂!”
云朝槿手蜷了蜷,不等回应,男人拉着她进了府。
回到清风院,裴衍这才放开了云朝槿。
“下去。”裴衍挥退下人。
这一刻云朝槿那颗心彻底死了,确定了裴衍就是要找她算账。
她眼珠一转,在裴衍开口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请夫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