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起,眼底掠过杀意。
云朝槿走出房间,转身消失之际回眸一瞥,刚好窥探到云朝卿眼底的情绪。
她眼波流转,笑意流转。
很好,现在两人都觉得除掉对方,自己才能安稳嫁给程柄。
那么接下来就看谁更胜一筹。
她真是很期待呢!
刚走出太傅府的大门,迎面看见裴衍策马而来。
男人面色凝重,风风火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之事。
“吁!”裴衍远远看见了云朝槿,勒停马儿。
视线上下打量过云朝槿,带着审查。
“夫君怎么来了太傅府?父亲不在。”云朝槿要问安,看见这样的场景浑身有些不舒服。
“我不找太傅。”见她完好无损,裴衍那颗心才放下来。
云朝槿扬眉,“夫君难不成是来找我的?”
“不行!”裴衍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瞧着。
云朝槿受宠若惊,“当然可以,夫君可是有事?”
“接你回府。”裴衍伸出手,要云朝槿手放上来,拉她上马。
云朝槿仰头望着他,寂静的心莫名跳动了两下,“我坐马车就是。”
“过来!”裴衍并不理睬她的话,长指挥了挥,要她过来。
云朝槿无奈,只得走近两步,伸手放在他掌心。
“夫君寻我可是有。。。。。。”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手臂被人往上一提,身子腾空,坐在了马上。
云朝槿眼神有些恍惚,画面定格在眼底好一会,才暗自出了口气。
“是发生什么了吗?”云朝槿脊背紧紧靠在裴衍结实胸膛前,男人双臂绕将她圈起来,拉进缰绳。
“没事。”裴衍掉转马儿,跑出去。
云朝槿身子晃了下,靠裴衍更紧,眼底却全是怀疑。
裴衍怎么了!
没事为什么会火急火燎来太傅府接她,还等不到马车回府,必须骑马带她回去。
是她做的什么事,被裴衍发现了吗?
着急忙慌带她回去,是要算账。
越想,云朝槿越觉得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