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童夫人如此夸奖谢婉宁,楚旭尧的嘴角下意识的勾了起来。
“紫画善研究,特别对美食有独到的见解之处,令公子的席面有她确实会参加宴会的众人终身难忘。”
楚旭尧好不谦虚的将紫画夸了一遍令。
听到楚旭尧如此不吝啬的对紫画的夸奖,童夫人的眸中含笑。
紧接着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好在楚世子不欲追究他们当初欲要将谢婉宁当作儿媳妇的事情。
童员外看着自己夫人从善如流的和楚世子交谈下意识的将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
缓缓起身后三步并做两步跟在了楚旭尧的后面。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谢婉宁所在的院子。
一进院子,楚旭尧就看到谢婉宁正冥思苦想地盯着桌上的盆景看。
童夫人眼看如此,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楚旭尧快步走到了谢婉宁跟前:“小宁儿在看什么竟如此入迷?”
听到楚旭尧的声音,谢婉宁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就看到谢婉宁的眉头促了促她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随即小声说了句。
“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几日太过辛苦了?怎么产生了幻听静听到储旭尧的声音?”
谢婉宁怀疑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因为她昨日还隐约的从紫琴口中得知楚旭尧这段时间因为边关动乱,着实分身乏术。
谢婉宁十分纳闷,他楚旭尧只不过是一个纨绔,怎么会因为边关的事情而忙碌?
刚要同紫琴问个究竟的时候,紫琴闪烁其词,不愿给她正面回答。
谢婉宁这段时间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楚旭尧绝对并非像表面看到的简单。
因为这段时间她同紫琴和紫画相处下来,她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绝对非一般人所能降伏。
若楚旭尧真的就是一个混吃混喝,溜街斗狗的纨绔的话,她们两个人绝对不会对他死心塌地。
若说是因为钱财的话,以紫画的能耐前财怕是倒已堆积如山。
只是为什么在京都大家会如此传言,谢婉宁至今还没有想明白。
所以今日一早起来,她便盯着这盆草药发呆。
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楚旭尧。
若是她问的话,楚旭尧会向她坦诚吗?
显然,谢婉宁十分在意这些事。
所以一时出神,就连院子里进来了,其他人他都没有发觉。
甚至楚旭尧也在她耳边说话,她都没有反应。
童夫人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储蓄也要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
童夫人吓得立刻捂上了嘴巴。
楚旭尧又上前走了一步,俯身在谢婉宁耳边小声道:“小宁儿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莫不是在想为夫?”
近在咫尺的声音,这才将谢婉宁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过来。
只见她缓缓带头,就对上了楚旭尧那一双轻冷的眸子。
瞬间谢婉宁的眸子瞪大了几分,口中不觉得惊叫出声。
“啊,你怎么在这里?”
谢婉宁的声音将房内的紫琴引了出来,只听她怒道:“敢擅闯主子的院子,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