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重要军镇失守,军民死伤惨重。
消息传回金陵震动。
朝中反对变法的声音再次抬头,指责陆丞舍本逐末。
不全力支援北疆,反而耗费巨资于虚无缥缈的海防与西夷事务上,才导致此败。
甚至有人暗中散布流言,言陆丞与西夷有勾结,欲卖国求荣。
压力如同山岳般向陆丞压来。
御前会议上,太后一党的官员率先发难:“摄政王。
北疆将士在流血。
你却在此大谈什么海防什么西夷威胁。
如今军镇失守你作何解释?”
陆丞面色平静看向端坐龙椅,小脸紧绷的武安帝道:“陛下,北疆之失臣痛心疾首。
此正说明西夷威胁之迫在眉睫。
若无西夷火器,鞑靼安能破我坚城?
若我朝亦有犀利火器,又何惧胡虏?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绝非长久之计。
强化自身方是根本。”
“强词夺理。”
那官员厉声道,“眼下北疆危如累卵,当务之急是增兵。
要钱要命。
请王爷立刻停止那些劳民伤财的海防工程,将钱粮用于北疆。”
“北疆要救,海防亦不可废。”
陆丞寸步不让,“若沿海洞开,西夷战舰直逼京畿届时南北受敌又当如何?”
双方争执不下,朝堂乱成一团。
武安帝看着争吵的臣子,小手紧紧握着忽然开口道:“都都别吵了。”
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众臣一愣安静下来。
皇帝看向陆丞:“太傅,北疆真的还能守住吗?”
陆丞迎着小皇帝信任又带着恐惧的目光。
郑重道:“陛下,只要朝廷上下同心将士用命,必能守住。
李永芳将军虽暂失利,然主力未损仍可一战。
臣已命江南湖广援军加速北上,并调拨一批新仿制的火炮送往军前。
只要稳住阵脚,待援军抵达必可反败为胜。”
他又看向众臣:“至于钱粮,本王已与江南几位大商贾谈妥。
他们愿以极低利息,借贷朝廷三百万两白银。
专用于北疆战事与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