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撕下衣摆缠住口鼻,声音闷哑:"前面岔路。。。左转是生门。。。"
"右转呢?"段天狼斩落一团飞溅的毒液。
"九安王的炼蛊室。"她瞳孔骤缩,"但那里可能有。。。。。。解药。"
陆丞突然将母钥抛给段天狼:"你选。"
两把钥匙在段天狼掌心相撞。
钥匙表面的南疆文突然重组,拼出一行新字:血钥归一,方见真龙
选择右转的四人踹开青铜门,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三百具水晶棺整齐排列,每具棺中都浸泡着一名赤甲武者。
他们的心口插着青铜钉,与段天狼在血池所见如出一辙。
"这才是。。。真正的泣血军。"白芷颤抖着触碰最近的水晶棺。
棺中武者突然睁眼!
陆丞的剑光划过,水晶棺爆裂的瞬间,他看清了武者脖颈后的烙印——竟是镇国公府的徽记!
"二十年前失踪的玄甲卫。。。。。。"于禁骇然倒退。
段天狼的刀抵住陆丞后背:“你早知道?"
陆丞反手亮出半块虎符:”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了。"
虎符内侧,赫然刻着九安王与当今圣上的联名印!
"陆丞!这边!"
林朝夕的声音从水道传来。乌篷船破开浑浊水面。
陆丞纵身跃上摇晃的船板。身后箭矢钉入船舷,嗡嗡作响。
"有内鬼。"林朝夕脸色阴沉。"水路也被盯上了。"
船夫突然转身!匕首直刺林朝夕心窝!
"小心!"陆丞一脚踢飞匕首!
船夫怪笑一声,纵身跳入水中。
远处战鼓声震天!余化龙的战船黑压压驶来!旌旗蔽日!
"走不掉了。“陆丞突然平静下来。
他弯腰捡起染血的佩剑。看了看,随手扔进河里。
"你。。。。。。"林朝夕瞳孔收缩。
陆丞整了整破碎的衣领:”带我去见余化龙。"
战船合围。铁索横江。
余化龙站在船头,玄甲映着血色残阳。
"绑了。“他挥手。
铁链哗啦作响。陆丞被推上甲板。
"不反抗?”余化龙眯起眼睛。
陆丞抬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想看看你的泣血军。。。。。。"
"和九安王的三万私兵,谁更厉害。"
余化龙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三万私兵?"
陆丞被押进船舱前,最后看了眼江宁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