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海这才回过神来。
这俩人再蠢,而不至于在大厅观众之下当逃兵。
这岂不是大张旗鼓告诉所有人,赶紧来追杀他们吗?
军营里经常有这些口角发生,苍海早已见鬼不怪。
加上心里对皇上皇后的那份心,让他不自觉对这相依为命,楚楚可怜的两人有偏向。
“好了!时间不早了,都早些歇息吧!要是谁谁不知,就战城墙上放哨去!”
苍海怒喝一声,军营里瞬间鸦雀无声。
“睡吧!睡吧!都赶紧睡吧。”苍海身旁的副将不耐烦道。
叶清渊没办法,只能重新躺回褥子上。
宫映淮躺在她身侧的褥子上。
叶清渊心绪不宁,辗转难眠。
宫映淮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道:“放心,我守着你。”
孕期容易犯困,熬了大半夜,叶清渊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黑风高,军营除了放哨的哨兵,其他士兵都陷入沉睡状态。
迷迷糊糊中,叶清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
猛地睁开眼睛。
“啊!”叶清渊来不及叫出声来,嘴便被一只肥厚油腻的大手捂着。
纤细的双腿被一只粗壮的腿狠狠压制着,动弹不得。
“死变态,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老子今天操死你!”
壮汉油腻猥琐的脸浮现在叶清渊眼前,叶清渊惊恐地瞪大双眼却什么都不能做。
眼看那油腻腻的嘴唇就要亲了下来,叶清渊想死的心都有了。
“刺啦”一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上沾满血迹被握在宫映淮手里。
他刚起夜回来,便看到壮汉猥亵叶清渊这一幕。
“咕噜咕噜。。。。。。”壮汉来不及叫喊,一刀锁喉。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壮汉喉咙处流了出来。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帐篷。
壮汉沉闷地砸在地上,士兵们睡的太死,暂时还没人注意。
“走!”宫映淮拉起叶清渊的胳膊:“这次不走也得走了,我刚才起夜的时候听闻,苍海到处在找,今天采摘野果子的人。”
“他极有可能发生了什么。”
壮汉死了,他们留在军营也是死。
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叶清渊赶紧起身,和宫映淮趁着夜色,往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