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映淮怔了怔,理智瞬间回笼。
“去哪?”他们若是现在逃走,只怕会被误认为逃兵,招来军队的大规模追捕。
古代对于逃兵的处罚是相当严格的,这一点叶清渊和宫映淮比谁都清楚。
是啊!去哪。
她还怀着身孕。
眼看这些士兵就要抓住他们。
突然军营外传来一阵响动。
“苍海将军到。”
苍海来了!
叶清渊心弦一颤,苍海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眼看军营门帘被掀开。
叶清渊还未反应过来,脸便被一把拉入宫映淮怀里。
“哭。”宫映淮沉声道。
叶清渊当即明白宫映淮的意思。
小声的抽泣起来。
“怎么了这是?”苍海看到军营里一片狼藉。
倒地的倒地,哭的哭,还有几人气势汹汹好似要怎样的模样,一脸问号。
宫映淮是商人,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商人。
经商能力暂且不说,但糊弄人很有一套。
他率先开口。
“军营里的其他士兵看不惯我们感情好,对我们进行各种辱骂折辱,还想将我们分开住。”
“还请苍海将军替我们做主。”
“我们什么都没做,恪守军队纪律。”
宫映淮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难道就因为我们关系比较近,就成为欺辱我们的理由吗?”
“他欺负我们在先。”宫映淮指了指地上的壮汉:“我们出于正当防卫反击罢了。”
苍海心里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过一个壮汉,竟然能被这两人人打成这样,也够连丢脸的。
话说回来,“正当防卫”这个词好像很高级的样子。
他日后可以将其运用在军队里。
“苍海将军!”意识到苍海的走神,壮汉提醒他。
“这两人想要当逃兵!按军律理应处死。”
这个死胖子,诬陷人,颠倒是非的能力真有一套。
明明是他要抓他们,现在却变成了他们要当逃兵。
“我们没有!”宫映淮据理力争:“分明是他想要对我们滥用私刑不成,反而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