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玉霜到时,这偌大的永昌侯府,竟无人出来迎她。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正厅,气的发怒。
“如今这永昌侯府是瞧着我在钱家没用,所以丝毫不将我放在心上了!”
“爹爹呢?赵姨娘呢?”
“这个贱人如今掌家,竟敢不将我这个嫡小姐放在眼中。”
润兰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桃花。
没想到桃花却丝毫没有反应,她便忙对着秦玉霜行了一礼。
“回少夫人的话,方才来时,奴婢也问过了。”
“听说侯爷带着赵姨娘往灵谷寺前去了,所以家中的少爷小姐,都跟着去了。”
听了润兰这话,秦玉霜却斜睨了她一眼。
仿佛将自己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好好的去灵谷寺做什么?”
“是去瞧妹妹?”
润兰却只是摇头:“奴婢也问过,可大家都不清楚。”
“只是说侯爷离开永昌侯府时,十分的着急。”
秦玉霜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头疼,便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我们先去瞧瞧母亲。”
说完这话,她便往秦赵氏的院中前去了。
只瞧了自己的母亲一眼,秦玉霜眼角的泪,竟忍不住的要夺眶而出。
从前在家中,母亲对自己和妹妹,是最好的。
可如今,自己和妹妹,一个失去了生育能力,而另外一个,却被贬入了灵谷寺之中修行。
母亲又这样,躺在床榻之上,再无醒来的可能。
她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
她们赵家一脉,竟只剩下了哥哥那个废物。
可哥哥却偏偏是个扶不起的。
那秦颜曦明明是他们的仇人,可自己这哥哥,却因着那点破钱,对秦颜曦礼让有加。
越想,她越觉得生气。
便快步走到了床榻旁,在秦赵氏身侧坐了下来。
她心中清楚,赵姨娘应当是没有苛待母亲的。
母亲的床榻之上,仍旧是绣着精美图案的锦被。
只是如今母亲眼眶深陷,皮肤松弛,甚至嘴唇也干裂起皮。
这模样。。。。。。
分明就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她侧头向一旁看去,见那矮几上摆放着一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