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游医便快步上前,将一张帕子搭在秦玉霜的腕上。
而后,手指便在她的腕间停留,微微阖眸。
瞧着他愈发凝重的面容,秦玉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死了。
而润兰则在这时,快步上前追问:“大夫如何?我家夫人这病症,可有转机?”
而这大夫却长叹了一声。
随即,他便看向秦玉霜的方向。
“夫人,实不相瞒,您这不能生育之症,普通药物,已难再起作用。”
随后,这大夫径直转过身,以笔在桌上写着什么。
这倒让秦玉霜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不多时,这大夫便将一张方子,递到了秦玉霜的面前。
“这是我四处游历之际,曾在深山之中,听闻的一秘方,或许有一线生机。”
“只是这秘方所需药材,实在是罕见,需要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入药。”
说着这话,这大夫便对秦玉霜行了一礼:“一切全凭夫人自己定夺。”
这大夫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秦玉霜望着面前的方子,久久的未曾回神。
心头血。
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润兰瞧见自家夫人未曾回神,便忙不迭地从一旁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双手捧着,递到这大夫的面前。
这大夫却神色平静的扫过那包银子,随后,只在那布包里捻起一块银子。
“医者仁心,我只取自己应得的。”
“至于旁的,还要夫人自行做决定。”
他便对着秦玉霜微微欠身,而后,便离开了秦玉霜的院中。
待秦玉霜回过神来,让人去寻。
这大夫早已没了踪迹。
可秦玉霜看着自己手中的药方,却久久的不能回神。
这药方,当真有用吗?
至亲之人的心头血,自己又该找谁呢?
此后的几日里,秦玉霜都未曾再寻医者。
她却将自己关在院中,未曾迈出一步。
而这期间,秦颜曦却往山上走了一趟。
秦玉佳上山这么多时日,她自是要去瞧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