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钱家还真要为难一个两岁的小娃娃?”
倒不是钱母偏心,虽然她对秦玉霜也是不满,但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苛待她。
只是钱母心中清楚。
如今秦玉霜腹中的孩子已然没了,自己再计较,也毫无意义。
一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和一个在自己面前乖巧可爱的孩子。
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而且无论莲娘的身份如何,她倒将辰哥儿这孩子教养的极好。
即便是日后将辰哥儿过到嫡母的名下,当成嫡子来教养,也是丝毫不差的。
想通了此中关节,钱母自是更坚定了许多。
所以后来,秦玉霜醒来,再来闹事,向莲娘要人的时候,自然都被钱母挡了回去。
发觉到钱母这般护着莲娘与辰哥儿,秦玉霜更是疯魔了。
可偏偏这段时日,钱元瑞一直说自己有什么要事,一直都不在家中。
钱府上下,对秦玉霜的院子,更是避之不及的。
可是没想到,秦玉霜这次,却伤了根本。
怕是她日后,再也无法生育了。
秦玉霜自是不肯相信,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会?
自己在钱府如此筹谋,难不成要给别人做嫁衣裳?
不成!若是自己日后不能生育,那这钱家上下,岂不将自己踩在脚下?
她并不敢声张此事。
暗地里,却不停的搜罗着上京城中的大夫,让旁人为自己看诊。
试图扭转目前的情况。
而这一日,钱府迎来了一位身着灰布长袍,背着药箱的男子。
秦玉霜看过了上京城中所有的大夫,可所有人给她的答复,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自是不肯放弃。
这一日,便寻来了这样一位江湖游医。
秦玉霜自是不敢声张,便让润兰将人从偏门带入了自己院中。
说实话,秦玉霜自己,都已经有些绝望了。
可看着面前这郎中衣着简朴,却气度不凡的模样,倒让她心中升起了几分期冀。
“大夫快快请坐。”
秦玉霜因着小产,本就未曾休息好,再加上劳心劳力,所以如今,只半靠在榻上。
面容也是憔悴的。
这江湖游医却并不耽搁,只对着秦玉霜行了一礼。
“不如先让在下为夫人把脉。”
秦玉霜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