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鹤知道与此人无法谈论正事,索性偏过头去,冲那侍卫道:“刚才那位引路的楚楚姑娘,你去寻她,最好别让人受伤。”
“不是的。”
江团团辩驳,声音虽低,可字字坚定。
“他是很好的人,我跟他相识少说有数载,他人很好的。”
叶烬寒无奈摇头。
“你被他这老奸巨猾的小狐狸蒙了心。”
江团团全身如过电一般,一股奇异的心情浮现,她道:“我没有。”
绊了几句最后,几人都有要务在身,匆匆四散开来去办了,江团团站在原地,看着魏知越。
“回家吗?”
“好。”
魏知越搓了搓双臂,试图取暖。
“真骇人,一群丧良心的东西。”
被那侍卫送回家后,江团团心有余悸,已经到了后半夜,她跟魏知越躺下一张塌上,拉着被子蒙过脸。
“那些人真活不成了吗?”
“都是恶人,心疼他们做什么。”
“哦,对了,斗兽场赢下来的头奖是什么?”
“不清楚。”
魏知越声音闷闷的,充满困意,伸胳膊拍着她背。
“好团团,折腾半晚上了,快些睡吧,管那些劳什子的事情,就交由他们去做吧。”
“……嗯。”
江团团眨巴两下眼睛,半上又道:“叶烬寒风评如何?我从前怎么没发觉,他这人手段如此果断。”
魏知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眼泪汪汪,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起八卦来。
“奢靡。”
“展开讲讲。”
……
日上三竿,院门被一次接一次的敲响,江团团眼皮太沉了睁不开,嘟囔道:“谁啊,扰人清梦,大姐不在家吗?怎么都不去开个门?”
说着,她翻了个身,并不想起床。
魏知越披了外衣,“能敲这么久的门,想必是有急事,我去看看。”
打开门,只看见来人半张脸,她膝盖一软,扶着门板才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