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团并非圣母心发作,而是看着一条条鲜活性命在眼前白白消逝,难受得紧。
但她也明白,救得了一两人,救不了全部。
很快,惨叫声响起,那野狼只扑食了两人后,就没得动静,趴在一侧休息起来。
“快咬啊!这没用的畜生,如此怎么决出胜负来!”
“罗老板,您今日可真是一般啊,一点都不刺激好玩,要是不快些解决,不如索性将我那十两金子退还回来。”
听着吵嚷声,叶烬寒站起身来,冷哼道:“三殿下,恕罪了,我对你要寻之人并不感兴趣,今日得活捉罗茴。”
音落,抬手,现场陡然间炸开十几个白色烟雾,像是被雾气笼罩般,迷得人睁不开眼,视线一片灰茫。
现场大乱,沈京鹤“嘶”了声。
江团团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抓他衣襟,又怕误了他的事,只能僵在半空中。
忽然身子一轻,沈京鹤抱着她,快步从偏门往外冲。
“那些白色的是什么!烟雾遇火易炸,咳咳,里面的人……”
“混蛋!”
萧煜钏从后面跑出来,模样极为狼狈,若不是有侍卫及时搭了把手,他险些要在地上摔个狗啃泥。
沈京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团团认识他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到他此番神情,抿了抿唇,实再不好开口。
难怪刚刚叶烬寒半个字没解释他要如何处理其他人,原来从头至尾,就没打算给参与斗兽场下注之人,留活路。
几息功夫,大门已然被锁死,听着里面的人惨叫哀嚎,慌张逃窜。
叶烬寒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则拉着已经吓破了胆的罗老板,姿态从容。
“我早该知道那疯子会是此种行径。”
萧煜钏暗骂了句,走上前去怒冲冲道:“瞧你做的好事!我必然会将此事完完整整禀告于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殿下,那些孩子我自会派人救出,至于进了斗兽场之人,提前就被喂下催发人体力的烈性药,过量喂食,即便带他们出来,也活不了几个时辰了。”
叶烬寒有理有据。
“至于剩下的那些渣滓,烧得干干净净变成一场灰,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他反问。
萧煜钏喉头滚动,胸口气得几个起伏,噎得没说出话来。
便在这时,沈京鹤冷声道:“叶烬寒,我们今日是为了追查郑许,如今线索断在此番……”
“你都是三殿下身旁的走狗了,沈公子,莫要冠冕堂皇的说出自己意图。”
叶烬寒瞪了他一眼,看向江团团时,又换上那幅轻挑温柔的笑意。
“团团,以后切莫与此人走得太近,即便姓沈,那也是燕国人,谁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