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查验身份,别什么猫儿狗儿都混进来捣乱。”
她们语气缓慢低沉,并无丝毫惊讶,江团团察觉到不对,皱着眉道:“我说贵妃身侧秦医女的孩子,所以我娘一同入宫来,皇上也是知道我的!”
耽搁片刻功夫后,队伍已然远去。
江团团顿时反应过来,这俩人是故意叫她落单,好私底下动手的,她脑门上渗出汗珠来,急中生智。
掏出藏在袖中的那块通行玉佩,大着胆子道:“你们可认得此物?”
这一番狐假虎威的吓唬果真有用,那两人面色犹疑,最终还是让开了道。
江团团赶忙加快脚步,朝前走去,隐约听到后面一人奇怪问道。
“这小孩什么来头,怎么能认识叶小将军?”
小将军?
江团团皱了皱眉,想起那少年的身板,不够高也不够壮,显然不像是什么将军。
总算,半炷香的功夫后,她找到了魏知越。
对方哭得双眼红红,看到江团团又委屈起来。
“我爹娘去求了公主,放我回家,谁知道那公主说与我甚是投缘,让我多陪她一阵,谁要陪她!”
魏知越跺了跺脚,声音中染上哭腔。
“她扣留着我不放,整日待在宫中哪里都去不成,有什么意思?”
听着朋友抱怨,江团团心底一软,不由替她忧愁起来。
“这位公主是否还有别的缘故,为什么偏得留着你,你们几日都见不上一回面,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
即便牵强,身份在那里摆着,魏家算不上什么权贵,自然无力抵抗,魏知越抹起眼泪来,自由的希望渺茫。
“行了行了,先别哭,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江团团把自己帕子递给她。
不远处,丝竹歌舞声靡靡响起,又是一场热闹而又暗流汹涌的宴会。
魏知越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眼泪。
“都怪我当初伴读的时候在公主面前出了风头,会做几首诗而已,就让她押着我不放,哪有什么投缘,不过是想让我为她多做些沽名钓誉之事。”
两人的关系本就如君臣没多少情分可言,魏知越如今对那公主的行为更是痛恨,也不管其他,径直道明了痛处。
“放肆!”
魏知越话音刚,身后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嬷嬷,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在背后妄议公主是非,可是杀头的罪责!”
那嬷嬷疾言厉色,甩了一巴掌后又要动手,江团团赶忙拦在魏知越身前。
“她,她没那个意思。”
磕磕巴巴一句毫无信服力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