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书房,不是寝宫。”
“好。”
盛姝眯眼笑了,看出她不愿意多提,于是巧妙将此事掀篇。
“我那些胭脂水粉分享出去后大受欢迎,你一人能制多少?不如将方子卖给我吧,价钱随你出。”
秦淑微微愕然,堂堂长公主岂是缺金银的人,怎么会对这些俗物如此上心?
正想着,对方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思,笑着解释道:“如今大荒之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踏上逃荒路,我只是个手无实权的妇人罢了,能做的又有多少?”
女人笑盈盈的,温和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神色。
秦淑迟疑着点头,“方子不难,但即便我精确写出来,你们也做不出来的,需要用到很多新的器具……”
“可以。”
盛姝打断她的话,几乎是一锤定音。
“这是浅秋阁的令牌,你明日直接去,我们合开铺子专门卖给那些京城贵女,还愁赚不到银子?”
盛姝出手阔绰。
“铺子,人脉,本钱全是我出,你只用等着五五分成来收钱就好了,你意下如何?”
开出的条件太丰厚,秦淑没理由拒绝,只能点了点头。
这夜,她留宿在闲云小筑中,和盛姝躺下同一张软榻上。
深夜,“哒哒”脚步声响起,一个小太监跑到塌前,压低声音。
“公主,事情都办妥了,他们寻到大半夜一无所获,想去报官,银芝替您通传了消息,江成武这才带着孩子们归家。”
“嗯。”
盛姝托腮,斜斜倚靠着,另一只手搭在秦淑脖颈处,目光晦涩复杂。
“知道了,下去吧。”
明月高悬,与此同时。
江团团和哥哥姐姐走遍了许多条街,都没寻到人影,江成武生怕出事,急得要报官时,银芝带了消息过来。
“今夜圣人摆驾闲云小筑,饮酒作乐正是好光景,你们不必再去寻了。”
“银芝姐姐!”
江团团去抓她裙摆,“我阿娘何时回来?”
“那便不知了,”银芝伸手摸了摸江团团的小脸,目光中划过一丝不忍,接着笑道:“圣人对你阿娘亲厚,一见如故,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自当安然无恙,别过于担心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家去歇歇吧。”
江成武听罢,脸色黑了个彻底,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多谢银芝姐姐转告。”
江团团道了句谢后,江圆圆过来,满脸疑惑的问,“阿娘为何跟皇上走的这么近,爹爹都生气了。”
“你以为她愿意吗?”
江团团没好气,江长宁则是语气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行了,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想想明日吃什么,既然阿娘没什么事,我们就都回去吧。”
深夜,江成武的屋,一夜未灭灯。
江团团对此,只能无奈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