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贵客,明明只是对乐姬!”
“裴大人贤名在外,怎么对一个姑娘家这么残忍?”
秦淑心乱如麻,扑到受伤的宣轻妤面前,皱眉晃了晃她。
藤椅上被抬回来的人气息微弱。
“醒醒,你若是因为我的缘故有了性命之忧,要我怎么办!”
秦淑心急如焚,一面把人抬去后院医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医治检查到一半,刚包好伤口,准备施针,外面又来了一波人。
“就是你偷了金蚕?”
来人面色不善,已经在秦淑的铺子里翻找起来,各种打砸。
金蚕难不成还有数量登记?
秦淑太阳穴突突跳着,急忙道:“官爷,别砸了,我将东西交出来。”
那伙人嘴角露出个阴险笑容来,为首的一挥手,就把秦淑给扣压住了。
“带走,敢偷金蚕,你可知自己是什么罪!”
稀里糊涂地就要抓人,江团团立马冲到阿娘面前,对着二哥喊道。
“爹去买菜了,把爹爹叫回来!”
情况陷入万难境地,秦淑无奈苦笑地声,一股麻木的绝望感漫上心头。
她用帕子沾了热水,轻轻擦拭着宣轻妤脸上的血渍。
把脉检查过了,都是些身上挫伤,并不危及姓名,但宣轻妤体格一向偏弱,这回登门拜访旧情人又被打了出来,放在谁身上都是叫人难以接受的。
秦淑生怕她受此刺激,醒来后会一蹶不振。
那伙人不由分说,把引起事情源头的金蚕随意装起来后,就要动粗。
“万万不可,青天白日的,这可是在上京,你们没个正当理由就要抓人,这怎么行?”
紧急关头,一个眉毛胡子白了一片的老头站了出来说理。
秦淑觉得他眼熟,却半天没认出此人是谁,只怔愣看着。
“我乃青川学院的夫子,谁见了我不该给半分薄面?诸位,听老夫一言,金蚕又不是花钱买不到的东西,何苦因此抓人呢?”
“呸,老东西,赶紧滚开,否则拉你一块儿回贾府谢罪!”
贾府?这些人不是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