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迎来送往的,那些高官还少吗?我看掌柜的这铺子生意肯定会更加红火的!”
从前来的都是些白丁百姓,花个几十文买顿饱饭,薄利多销。
而那些官员来躺,一顿饭消费的金银比秦淑寻常两日还挣得多。
日子还算平静安稳的过着,只是三月之期越来越近。
千岁府上始终没传来动静,秦淑怕那三千两银票打了水漂,登门拜访好几次,都没个消息。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宣轻妤。
“轻妤,我实在没办法才找你开口……”
宣轻妤拿一把小扇,扇着正旺的炉火,小炉子上咕嘟嘟炖着药膳,正是她近日里新研究出来的口味。
“我知道。”
良久沉默,她没正面答应,秦淑也不强求,摇了摇头。
“不必勉强的,要是你不愿意去见他,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我也正愁和他之间,一直躲着不是个办法,秦淑,你不必自责,我去一趟。”
说着,宣轻妤解下围裙,她素面朝天,离开的时候背影挺拔而坚韧,但秦淑知道,那些压在她肩膀和身上的阴翳不会完全消失。
毕竟她和他之间可是横隔着孩子的性命!
午间,江团团在院中踢毽子,一脚踢飞上房檐,她仰头看着刚好稳稳落在屋檐上的毽子,忍不住感叹了句“真倒霉”!
“我来吧。”
江长宁搬了梯子过来准备爬上去,正搭好后。
前院传来一声惨叫!
他腿一软差点从梯子上滑下去,好不容易够到毽子,扔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两人着急忙慌去前院查看,看到秦淑僵立在原地,脸色发白。
“娘?”
秦淑挤开议论的人群,看到藤椅上,宣轻妤满身重伤趴在那里,双目紧闭。
只是去了一趟裴府,怎么会突然受这么的重的伤!
是谁下了令,裴然吗?
“听说是她冲撞了人家府上的贵客,被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