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镇南侯为了唯一儿子的身体没少想办法,但都没什么效果。
这也是皇帝虽然忌惮镇南侯但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
“你是镇南侯世子?”谢晚凝怀疑的的看着月霁寒和郑因。
“在下那里比得上世子殿下明月之辉,霁寒不过是依附镇南侯府而生的人而已。”
月霁寒睁眼猛吹自己的样子让郑因沉默,真不要脸,用表字骗人家。
“郑大人你说对吗?”
郑因沉默不语的看着月霁寒,谢晚凝看着郑因。
半晌郑因才开口:“是啊,镇南侯世子明月之辉,哪是眼前人能比的。”
眼前的月霁寒虽然长相平常,但通身气度非常,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谢晚凝按下心中的怀疑。
“我虽未见过镇南侯世子,但月公子你已经是翩翩公子了,不必过分自谦。”
月霁寒笑得眉眼弯弯,手上的折扇打开摇了两下,看起来十分的风流潇洒。
“不过冬天,月公子就不要拿折扇了。”
郑因脸皮**了两下,强忍不笑。
月霁寒却看了看手中的折扇,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谢四姑娘说得对,你说我换成羽扇会不会好一些?”
“月公子好品味。”
“多谢谢四姑娘夸奖。”
“不知月公子今日叫我上来是有何事?”
棋也下完了,夸也夸过了,就该说正经事了。
“如果谢四姑娘非要问的话,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晚凝姑娘解惑。”
“月公子但说无妨。”
“那在下就直言了,如有冒犯还请晚凝姑娘见谅。”
月霁寒盯着谢晚凝,表情十分认真:“晚凝姑娘真的觉得羽扇比折扇好吗?”
还以为月霁寒要问什么的谢晚凝和郑因表情皆是一僵。
谢晚凝深吸了一口气:“是的,羽扇比折扇好上一些,但冬天拿扇子看起来都有些怪异,不过一切以月公子自己开心就好。”
说完谢晚凝转头看着郑因:“明日我还会出门,午时在还在这里见面。”
“今日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还不待郑因回答,谢晚凝便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