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义突然出现,看着谢晚凝的眼神还有些不自然。那日他回去之后跟卢狄说主子被姑娘扑倒了卢狄还不相信,今日就让他见见真人。
谢晚凝看着卢义眼睛眯了眯,怎么感觉眼前人的身形这么熟悉呢?
“请问你家公子是……”
“谢四姑娘上去就知道了。”
扶绿护在谢晚凝身前:“你家公子连名字都不敢露,我家小姐凭什么答应要去啊!”
“郑因郑大人也在。”
“走吧。”
“谢四小姐,请。”
听到郑因的名字,谢晚凝点头答应,一会儿见到的或许就是那日房中的第三人。
“我家公子说了,只请谢四小姐一人进去。”
到了房间门口,卢义将扶绿和剑心拦下,只让谢晚凝一人进去,气的扶绿瞪了一眼卢义。
还是上次的房间内,郑因和月霁寒相对而坐,谢晚凝推门而进两人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下着棋。
足足下了半个时辰,棋局才堪堪结束。
郑因抬起头对着谢晚凝摇头:“你以后千万不要跟他下棋,不然会被气死。”
谢晚凝莞尔一笑:“下不过就是下不过,何必如此诋毁人家,郑大人的棋品一般哦。”
“是啊,郑大人棋品一般哦~”月霁寒也跟着点头附和。
郑因对着两人僵硬一笑:“不如两位来一盘,也好让我看看什么叫好棋品。”
“小女子不善下棋,郑大人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吗?”
谢晚凝这会儿没兴趣下棋,看着月霁寒的眼神带着怀疑。
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的身形同样眼熟呢?
“在下姓月,早闻谢四姑娘大名,今日终得相见。”
“月?镇南侯府?”
谢晚凝皱眉看着月霁寒,郑因怎么跟镇南候府搅和在一起了?
镇南侯府跟静北侯府身为大祁唯二的两大异姓侯府,都是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的头号功臣。
只不过跟静北侯府在京都立身,后继无人相比。
镇南侯府多年镇守边疆,威名赫赫,族内一直人才辈出,但都奔赴战场,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也都是平庸之辈。
尤其是当今世子月无瑕,听闻多智近妖,十三岁就相出了奇招大胜匈奴,但听说胎里带毒活不过二十岁,是个早死的命。
偏偏如今的镇南侯痴情,镇南侯夫人死后一直没有续娶,只有世子这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