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小将军的朋友。”
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祁润渐渐恢复理智,又不可置信地冲到门外。
直到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后,祁润才知晓,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歌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祁润紧咬着牙,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林歌的脸色不是很好,眉头也紧锁着,想必这一路上也很艰难。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侯爷在战场上?”
林歌沉声问道。
祁润愧疚地点了点头,他手中还握着那一杆银枪,想要强撑着上场。
林歌这才发现,祁润的胸前裹着厚厚的纱布。
“你受伤了?”
林歌担忧问道。
“只是一些小伤。”祁润不想让她担心,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他身边的副将却拧眉说道:“根本不是小伤,军医说过了,如果那一刀再偏一寸,小将军就救不回来了。”
“都怪白将军临阵脱逃,将士们群龙无首,小将军只能咬着牙打了一仗。”
听了这话,林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武博侯冒着送死的风险,也要替祁润应战…
“报!敌军突袭,我军死伤惨重,将军误入埋伏…”
就在此时,前去打听消息的斥候拖着一身伤回禀。
林歌不再犹豫,朝着祁润伸出手,冷声命令道:“把枪给我!”
祁润瞳孔骤缩,下意识将手收回,朝着她摇了摇头:“不行,这次的情况很不一般,北越的士兵根本杀不死,你…”
“别废话了,战场上军令如山,把枪给我!”
林歌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见他迟迟不肯把长枪交到自己手里,她也不再隐忍,一掌打在祁润的肩膀上,趁着他松手的空隙,林歌一把夺过长枪,随意扯了一匹马,朝着战场奔去。
于她而言,不过是时隔了一年,这里的一切,她并不陌生。
看着林歌远去,祁润气的吐出一口血来,随即将目光放在了陆崇身上,神色幽怨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拦着她,非要放任她任性!”
陆崇静静地看向祁润,眼中隐匿着一分担忧,“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她本就该是空中翱翔的鹰隼,我们不该束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