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如乞丐一般的男人后,马大头深吸了一口气,“他…他是叛逃的白将军!”
林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件事有蹊跷,白将军不一定是叛逃的。”
“这位是…”
马大头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到林歌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位姑娘总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我是陛下亲封的乐安县主,云通关即将失守,特来支援。”
林歌的声音很轻。
“可是…上面没有传来…”
马大头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才被打晕的白将军又醒了过来,张大着嘴巴咆哮。
“怎么会这样?我方才明明已经用了全力!”
看着再次苏醒过来的白将军,林歌眉头紧锁。
“难道是前面发生了动乱?”陆崇低声猜测,“我从前听人说过,若是体内寄生蛊虫,只要在一定距离里,控制蛊虫的人发动蛊术,所有中蛊的人都会失去理智,就像他这样。”
“你的意思是…前方开战了!”
林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陆崇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马大头看去,语调急切地说道:“快放行!”
马大头连忙应声,跑到城门前挪开栅栏,目送着他们进城。
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北越的确突袭了。
前方的营帐里已然乱作一团。
“方才为什么要把我打晕?父亲才受过重伤,还引发了旧疾,你们怎么敢放任他上战场的?”
还未走近,营帐内便传来祁润的咆哮声。
拦在他身前的副将劝道:“小将军,将军的话末将不能不从,您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上战场,不能贸然行事。”
“我好歹手脚双全,可父亲他…”
祁润一掌拍在案桌上,双目赤红。
他只恨自己无能为力,十年前不能为歌儿分忧,十年后还要让父亲替他去送死。
“你们不能进去!”
营帐外忽然传来守门侍卫的怒吼声。
副将眉头紧锁,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凛冽地朝着门口看去。
难道北越的奸细已经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