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昨夜夫人进宫了,至今也没有出来。”
后面的话,张守瑾有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暴露得这么彻底,竟然亲手伤了娘子。
“可恶!”
张守瑾低喝一声,那双凤眸里充斥着猩红之色,他怎么能伤了歌儿呢!
娘子对他应该很失望吧,娘子最讨厌欺骗了,而他呢,甚至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娘子。
不仅如此,自己装傻的事情,娘子也知道了。
以娘子的性子,估计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大人,御前的张公公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不见。”
张守瑾绝望地闭上眼睛,嗓音沙哑地回绝。
茯苓紧咬着唇,出声道:“不能不见,夫人也许还在宫中,公子还是去寻夫人吧。”
提起林歌,张守瑾微微皱眉。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情绪平复下来,穿好衣裳后,走到前厅接旨。
张全公公的神色不是很好,焦急地等在前厅,见张守瑾出来了,忙走到他身前,朝着他身后张望。
“张大人,怎么不见乐安县主?”
此话一出,张守瑾眸色微沉。
他紧张地抓住张全公公的手腕,声音冷冽地问道:“公公这是何意?下官的娘子不是在宫中吗!”
张全公公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见张守瑾不似说谎,也慌了神。
“张大人你没开玩笑吧,乐安县主昨夜子时就离宫了,怎么会没回府?”
茯苓从院中走来,听到这话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忽然想起夫人昨日说过的话。
“大人…奴婢好像知道夫人去哪儿了。”
茯苓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在哪儿?”
张守瑾闪现到茯苓身前,凤眸中带着深深的质问。
茯苓稳了稳心神,不敢直视张守瑾的眼睛,小声说道:“夫人也许去了北越南部,她说过…她一定会找到解蛊的办法,届时与你一刀两断。”